孔唯又咬了一记安德的肩头，对方没多大反应，抱着他的腰往里，小幅度地掂了一下，孔唯感觉
这人
到那东西更深，他忽地头皮发麻，怀疑无心的一个动作也是这人故意为之。
孔唯脸涨得通红，古早记忆被唤醒。时间拨回到几年前，每次他被压在床上、沙发上，或是抵在浴室瓷砖上，安德的表情一向漫不经心，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汗，吻掉
帮
眼角的泪，动作极尽温柔，却偏偏要打趣一句：好湿啊。
但他确实没讲错，孔唯也时常怀疑自己的身体构造天生与其他人不
起
同，被他这样讲，每次就羞红着脸要并起双腿，但很少成功。
安德又再度抵上来，掰得更开，甚至有时会把腿架到肩上，语气强硬：
，掰得
“我没说结束。”
现在安德还会这样捉弄他吗？孔唯的脸更红，愤愤地说：“你不能再玩我。”他靠在安德肩头，郑重其事地
在安德
说：“真的。”
他借着微弱的壁灯光线，低头看见自己的那玩意横在两人之间，里面
似乎
似乎再没东西。但安德的却仍旧蓬勃着，好像还能往更深的地方去，孔唯甚至搂着他的脖颈动了动身体，做试验似的，但被他拦下：“别动，到底了。”
是吗？孔唯抬眼看他，想说两句骂人的话，却在思考过后噤声。他搂得很紧，膝盖碰到打湿的地毯一角，脸烧得发烫，已经在思考待会儿要去把地
这
毯洗干净。他这样想，话也脱口而出：“别，别让阿姨洗地毯，我来就行。”
孔唯啊，没发出声音，两个人还是贴在一块，安德的声音从胸腔发出，如同有回
在
响：“这个家里就我一个人。”
说罢
两下
，他把孔唯抱了起来。孔唯被晃两下仿佛失重，恐惧感涌上心头，死死抱住安德：“你干什么！”
“
别
我也没穿啊。”安德把他向上掂，“别那么紧张，家里真的没有别人，我向你保证，这里只有我和你。”
雪还在下，但势头微弱，孔唯能看见落地窗里
身影
他和安德的身影，虽然模糊，只有个大概，但他也确实没勇气看下去了。
他干脆投降，头埋在安德颈窝不肯出来，却要装作镇定地问：“其他人
镇定地
呢？”
“为什么？”
“我不需要。”安
，“
德说，“这房子我也没打算长住。”
话题到此为止，关于安德未来的计划
的计划
，孔唯问不出口。
孔唯被抱着上二楼，站在花洒下被
被仔细
仔细地清理，东西顺着水流一块流出，安德动作温柔细致，孔唯却突然觉得难过。
他总是很厌恶自己的脆
着安
弱，哭什么呢？原因他应该知道，可不想说。只知道面前的人越是温柔，他就越是想哭，最终抱着安德，眼泪也跟着水流一起向下落，流经安德的后背。
孔唯在睡前被安德拉着手转了个圈，那人跟从前一样一本正经地检查，确认他身上没有受伤后才放心，拿出一套睡衣要他穿上，接着还是亲他，两个人不知不觉躺到床上，安德揉他的耳垂，说晚安
上，
，孔唯。
孔唯曾
肌肤
经想做安德的刺青，附着在他的肌肤上，安德与自己真正坦诚相待的时刻，他就是旁观者，也是安德的一部分。
孔唯睁眼
重
盯着天花板，看那盏艺术气息浓重的吊灯，也看四周乏味的纹路。
身边的人早就离开，走之前替孔唯将遮住眼睛的手放了下来，也或许是更早，昨天半夜？孔唯体内的酒精还有残留，也弄醉了他的部分
记忆。
记忆。
他没在床上躺太久，
候
酸痛的感觉植根在骨头里，刷牙的时候难受，洗脸的时候难受，换衣服的时候也一样。甚至在看到放在床边衣服上的纸条时感觉更显著——“你的衣服洗了，穿我的吧”。
都怪安德昨晚
中
太用力，孔唯愤愤地想。昨天途中，安德还问他：“这些年你都怎么解决的？”
孔唯意乱情迷，自言自语：“解决
自语
？我没什么好解决的，我没有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