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恋......吧？”孔唯小心翼翼地
..
看面前的人。
安德轻哼一声，像在笑也像
我也能
在生气，“是因为我也能喜欢女人，所以觉得没那么恶心是吗？”
“不是......”孔唯几乎快哭，
什么
他都有点愤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用恶心这样严重的词。
可安德还在
又变
继续说：“如果我只喜欢男人，在你眼里是不是又变得不正常，很恶心了？”
安德似乎也没有很在乎孔唯的答案，事实上，他只不过想要发泄而已，忽然搂住孔唯的后颈朝自己这边靠，两人的呼吸凑得极近，孔唯觉
近，孔
得安德的气息快把自己烫伤了。
“离你这么近恶心吗？想吐吗？”安德问
？想
道，“想打我的话现在就动手吧。”
孔唯慌乱地摇头，手在抖，却也
唯慌乱
不敢挣脱安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想说些好听的，说哥哥你原谅我吧，放过我吧，都是些没出息的话。
“哥，哥哥，我错
哥，
了，真的。”孔唯还是只能这样说。
“同性恋双性恋的，把我这个人分门别类，你是很喜欢这样吗？”安
两步
德松开手，孔唯往前踉跄了两步，“但我不喜欢。”
不喜欢。安德难得给出这样确凿的答案，不同于以往
一
的随便，随你，孔唯用力地点头，还是跟个孩子一样，向家长或是老师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安德又说他傻。
孔
响
唯眼见氛围开始缓和，正要开口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安德！”
林逸柯见到孔
以为
唯的表情算不上惊讶，连眼神也不愿意多给，很快就把脸上的困惑收拾干净，打着哈欠说：“我还以为看错，原来真的是孔唯。什么时候过来的啊，怎么也不跟我讲一声，不然我们还可以做个伴一起。”
“我.
吾
.....”孔唯支支吾吾着，安德替他开了口：“怎么过来了？”
“担心你啊。”
“我有什
担
么可担心的。”安德把外套拉链拉到顶端，“昨天晚上不是通过电话？”
“是啊，
，
通过电话。”林逸柯微微扬起点头，“拿吴老师手机，就讲了十秒钟，我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说没事。”
“确实没事啊。”安德笑着说道，“你不用大老
“确实
远跑过来，也不安全。”
孔唯站在一旁，恰好在两人中间，宛如一场比赛的裁判，听他们你
们
一言我一语地辩论，语气正常，也很平静，但他嗅出火药味，也做不出判决究竟谁对谁错。思来想去，大概最错的是自己。
“
我远吧
台湾就这么点大，哪里算得上远啊，没有你从北京跑来这边找我远吧？”林逸柯看孔唯一眼，嘴角是上扬的，却又像是在生气，“而且你弟弟都过来，我这个男朋友不来说不过去吧？”
“没有。”林逸柯的下巴靠在安德肩膀，点了一根烟，“妈的起太早了，就喝了一盒奶，在车上差点吐出来。刚看那边有早餐店，好像还
“没有
蛮不错的。”
林逸柯抽了几口，把烟塞到安德嘴里，听他对孔唯
安德
说：“一起过去。”
孔唯却挥手说：“
逸
不用，我不饿。”安德看了他半晌，又把烟转回林逸柯的口中，侧脸舒出一道笔直的烟雾，扭头离开。
孔唯就着矿泉水，把安德剩下的大半
孔
包苏打饼干吃了。
他们在花莲逗留了一阵，听从救援人员的安排，在下午
们在花
一点上了回程的火车。孔唯坐在安德和林逸柯对面，旁边是一个年龄相仿的陌生女孩。
那女生一开始还很乐意跟孔唯搭讪，夸他长得好看，问他在哪里念书，但孔唯的回答实在简单，经常是无措地笑。久而久之，女生也不愿
是
意再自讨没趣。
好在林逸柯十分
生是学
善谈。他们一路上都在聊天，讲娱乐八卦，讲旅行，那女生是学西班牙语的，说明年要去马德里玩，问安德那边有什么推荐玩的地方吗？他却说除了四分之一的血统，他对西班牙一无所知，接着祝对方一路顺利。
几句随意的话罢了，却听得对方春风拂面。林逸柯又加入对话，开
法介
始模仿西班牙语的发音......总之都是些孔唯无法介入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