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他姐姐。
是云燕的妹妹。
是奚国的女皇。
韩沅思小声问。
他过得好。
他过得很好。
他有裴叙玦，有紫宸殿，有大白，有如意
叙
吉祥平安喜乐。
他什么都不缺。
他问。
裴叙玦回答道。
他看着自己绞在一
自
起的手指，看着榻上那块凉了的桂花糕，看着裴叙玦放在他膝上的手。
他听见自己说：
云楚被如意引进紫宸殿的时候，韩沅思正坐在榻
着大
上，怀里抱着大白。
大白趴
摇着
在他腿上，眯着眼，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他低着
见那截
头，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那截白皙的后颈，和那块温润的暖玉。
第19
来就长
8章 我本来就长大了。是你总把我当小孩。
他就在眼前，
近
那么近，近得她可以看清他衣袍上的纹路，看清他抱着大白的手指，看清他垂落的发丝。
那是她弟弟。
“阿弟。”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没有戴凤冠，没有穿朝服，
穿朝服
只簪了一支玉簪。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
里，
，像在看什么易碎的珍宝。
小心翼翼的，怕吓着他的
他的，
，像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云楚点了点头：
大白从他腿上跳下去，走到云楚脚边，嗅了嗅她的
她
裙角。
“大白。”
大白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嗅云楚的
头看
裙角，然后蹭了蹭她的腿。
韩沅思愣住了。
大白从不亲近
搭理，
陌生人。它连如意都不怎么搭理，却蹭了云楚的腿。
“它喜欢你。”
他嘟囔道。
“坐吧。”
“别站着。”
她没有坐满
，背挺
，只坐了半边，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上，像一个等着被召见的臣子。
他也是
心
这样的，每次见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什么。
他们明明是来找弟弟的，却搞得
却搞
像在见什么大人物。
可他们在他面
可
前，总是低着头，躬着身，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韩沅思问。
云楚看着他：
“想看看你。”
“看完了？”
云楚点了点头：
“看完了。”
“那你走吧。”
云楚没有动。
她看着韩沅思，目光里有千言万语
光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弟。”
她哑声道：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