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掌控、哭得满脸泪痕的女帝，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喋喋不休哭泣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
身
腹中。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而恶劣地低语：“陛下觉得，臣演得可还逼真？嗯？”然后重重一挺，逼得江婉发出一声绵
江婉发
长的泣音。
“不……嗯啊……”江婉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如弓的身子，在殿内催情异香的霸道席卷中，不可遏
在
制地软成了一滩泥泞。她想要蜷缩起双腿逃离，却在躲闪中，反而将那粗硬的灼热绞得愈发紧窒。
“顾……顾卿……”江
制的诡
婉被身体这股不受控制的诡异潮热逼疯了。
她根本不懂什么是情欲，只觉得身体深处生出了一股比疼痛更难熬的酥麻。宛如幼鹿般的眼眸此刻泪眼朦胧，盈满了潋滟
欺负狠
的水光，眼尾那抹被欺负狠了的凄艳红晕，勾人得要命。
江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发现唇间溢出的再也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又甜腻的泣音。她害怕极了身体的陌生反应，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
宽阔的
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攀附上了顾清辞宽阔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无意识的抓痕。
霜白色的寝衣与破碎的月白里衣在榻上纠缠。顾清辞的体力如同深渊，在“春山恨”的药效下，他不知餍足地在这具娇软的身体上索取、掠夺，直到江婉连哭
失
的力气都失去了，彻底昏死在他的怀里。
翌日，天
尽
色青冥，承明殿内残留的红烛燃到了尽头，冷风卷着残雪的腥气从门缝渗入。
体内的药力已经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随之而来的是掌心下令人心悸的柔
人心
软触感。
顾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昨夜那些疯狂、迷乱、宛如野兽般掠夺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砸向他的脑海。他看到了江婉满含水光的眼睛，听到了她沙哑的哭求，也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在这张
昨
龙榻上，将大晟的女帝折腾到昏厥。
我做了什么？
顾清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缓缓抬起双手，修长的指节还在微微发颤。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细腻
顾清
的触感，鼻尖甚至还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清甜的花香。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
臣
然的是，当他看着榻上那具伤痕累累的娇弱身躯时，他心底涌上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君臣纲常的愧疚，而是喉结滚动，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再次触碰那片温软。
顾清辞跌跌撞撞地翻身下榻，随手抓起一件散落在地的外袍披上，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汉白玉地漫上。寒意顺着地砖渗入膝盖，他闭上眼
迅速将
，迅速将心底的骇浪压平，重新披上了那张文臣的完美画皮。
江婉醒了。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只是轻轻一动，满是泪痕的面庞便疼得
凉
失去血色。她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拢紧了滑落的锦被。
殿内明明烧着地龙，江婉却抖得厉害。不知
，
是疼的，还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梦魇。
顾清辞脊背挺得笔直，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清润：“
声
臣……罪该万死。”
“你骗人……”江婉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眼底尽是被
眼底
欺凌后的委屈，“你明明长得那么像好人……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原来你也是个坏人……”
听
委屈的
着这娇怯委屈的哭诉，顾清辞的心脏猛地一抽。
但他清楚此刻的局势，绝不能认下强暴的罪名，更不能让本来就如惊
的
弓之鸟的小皇帝从此排斥他。
顾清辞膝行至榻前，清绝的面容上满是沉痛。他目光瞥向远处早已熄灭的博山炉，顺水推舟编织出一张
山炉，
完美的网。
“陛
吗？
下觉得，臣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玷污天子吗？”
“炉里的安神香不对劲。”顾清辞语调低缓，却字字诛心，“是太后特意命人点上的催情药。娘娘根本不信
辞语
您与臣的逢场作戏，她要用烈药试探臣。”
听到“太后”二字，江婉小脸变得
小
惨白，下意识抱紧双臂。
顾清辞将她的恐惧尽收眼底，语调愈发沉重：“臣一介书生，进了密不透风的暖阁，如何抵挡得住药力？
何抵
若臣昨夜强行抗拒，今日一早，太后便会识破伪装。到那时……”
他顿了顿
陛
，吐出最致命的一击：“到那时，陛下以为等待您的，是继续坐稳龙椅，还是重回数月前，连炭盆都没有的冷宫？”
“冷宫”二字，
一道催
宛如一道催命符。江婉仿佛又闻到了发霉被褥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