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夜谈5
只是做了个梦，顾知望没太当回事道：“就因为这？擅离职
处？
守就不怕被人寻到错处？”
顾知序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
着他
，如今朝着盯着他的人不少。
“我梦见你被蛇咬了。”顾知序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顾知望闻言打了个哆嗦，语带埋怨，“你就不能梦见
怨
我些好的。”
顾知序突然
的瞳孔
放开他，目光严肃中带着压迫感，黑沉的瞳孔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叫人不敢直视，唯恐被吸入其中，无所遁形。
顾知序目光不离他
离
左右，报出一个地名：“在小苍峰。”
顾知望心头一震，面上却一派如常，适当流露出
丝丝困
丝丝困惑。
顾知序目光中存了细微的审视，娓娓将梦中之事全部道出，期间始终关注着顾知望一言一行
梦中之
，不漏丝毫。
顾知望心中骇然，毕生大半的自制力都用在了此时，硬是面不改色笑道：“一个梦罢了，纵是稀奇了
在
些也不过是个梦，何须如此在意。”
“是吗……”顾知序垂下眼，掩下其中渗出的血色，
麻木
周身如寒冰围绕，冷的四肢麻木僵硬。
自幼一同长大的人怎会不了解对方，顾知望旺盛的好奇心已经决定了他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如若往常，这个充斥着奇妙的梦境一经道出，他该是
自幼一
参与探讨，充满猎奇，而不是一再否决。
原来在他所不知道的一世中，他曾
手抹杀
亲手抹杀过自己的爱人。
顾知望突然握住他的手，温
憔悴
热的体温透过相连的手心缓缓传递，故作轻松道：“别管什么梦了，看你脸色憔悴的，赶紧先歇息，好好睡一觉。”
“
梦的
好。”顾知序依着他的愿，配合着转移话题，不再揪着梦的事不放。
说是歇息，可事实上顾知序能
外
停留的时间不多，差不多在顾知望睡下时便放轻了动作起身，刚套上外衫，却不想刚睡过去的顾知望也跟着醒了，欲下床相送。
顾知
面黑沉
序看了眼外面黑沉沉的天色，阻拦道：“外面天寒，别起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