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甜香浓得化不开，像一整瓶蜂蜜被打翻在枕头上，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后脑勺发麻。每一次呼吸
头
都像在吞糖浆。
许言低下头。
林晚在他怀里。
他醒着。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着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眼尾。
眶泛着
他微微仰着头看许言，嘴唇张开一点，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甜的。
“许言……
他开
”他开口，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我好难受……”
他想问你怎么了，想问你哪里难受，想
东
说我帮你——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看着怀里的人。
林晚的脸很红。不只是脸颊，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红得不
红。不
太正常。他的翅膀也出来了，无意识地轻轻扇动，边缘的暗红色比平时更深，像在发热。
一下，一下，轻轻地收紧。尾尖那颗小爱心在他后腰蹭来蹭去，蹭过的
他后腰
地方像过了电。
“哪里难受？”许言终于找到自己
音，
的声音，哑得不像他。
林晚没回答。他把
的嘴唇
脸埋进许言颈窝，温热的嘴唇贴着皮肤蹭了蹭，蹭过喉结的时候，许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身上好凉……”林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
晚的
点委屈，“好舒服……”
那条尾巴从许言腰上滑下去，缠上他的大腿，一点一点
尾巴从
收紧。尾尖的小爱心在大腿内侧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落在林晚背上。掌心贴着那对微微发烫的翅膀根部，能感觉到那里在轻轻
发烫的
颤抖。
林晚
，
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像被碰到什么敏感的地方，整个人软了几分。
“许言……”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
声音又
，“你帮帮我……”
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湿的，里面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
点他自
尖，上面还沾着一点他自己咬出来的血痕。
——
他盯着天
盯着天
花板，大口喘气，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梦，是梦。
他僵住了。怀里还抱着林晚
僵
，温热的，软软的，睡得正沉。
那条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着他的大腿，尾尖的小
出来
爱心轻轻蜷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安分。
梦里的林晚，眼眶红红的，声音软软的，缠着
声音软
他要——
不是今晚。
是很久以前。
是从林晚站得笔直，对
”
他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那一刻？
还是说更早？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他看不得林晚饿着肚子缩在别人怀里
他红着
，看不得他红着眼眶说自己是个怪物。
可现在——
林晚睡得很沉，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因为睡得太暖和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条尾巴缠在他腿上，像在梦里
着淡
也要勾着他。
是喜欢。
他喜欢林晚。
是那种
看
看见他和别人抱在一起会觉得刺眼，看见他对自己小心翼翼会觉得酸，看见他睡着的样子就想一直看下去的喜欢。
许言闭上眼睛。
他想起林晚窝在陈驰怀里的样子，睡得
里的
那么安心，那么乖。
原来是喜欢。
刚动了一下，林晚在睡梦里闷哼了一声。
委屈
带着点委屈，声音软软的。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缠得更紧了，手臂收得更紧，尾巴死死缠住许言
更紧
的大腿，尾尖的小爱心还在那儿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