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两秒。
他又移回来。
林晚低着头，耳尖红红的。肩胛骨处的皮肤微微起伏、发亮，一对覆盖着黑色绒毛的蝠翼缓缓舒展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盖着黑
色的光泽。
然后是尾巴——细长的、灵活的，从尾椎处延伸出来，末端是一颗黑色的小爱心，无意识
延伸
地轻轻摆动。
最后是犄角，
弯弯
从他发间悄然浮现，小巧的，弯弯的。
他见过
次
一次。但那次林晚是哭着的、崩溃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现在不一样。
现在林晚只是红着脸
那里，
站在那里，翅膀微微收拢，尾巴紧张地蜷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又乖又软的劲儿。
他的目光从翅膀滑到尾巴—
膀
—那条尾巴尖的小爱心蜷着，微微发抖，像是不好意思被人盯着看。
他移开视线。
但那股香味还在。越来越浓。像是无形的手，软软的，温热的
往他意
，往他意识里钻。
“可以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他自己都听出来了
口，声
，“味道够了。”
林晚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真的吗？那可以开始实
以开始
验了？”
他转身的时候，翅膀跟着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极轻的风。那股香味扑面而来，结结实实地撞进许言
撞进
鼻腔里。
许言看出他的疑惑，解释说：“这是实验的一部分。我需要对比直接接触和间接采集
果差
的效果差异。”
可能
要咬
是因为要咬破别人的皮肤——这种事他做过几次，但每次都是饿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清醒状态下主动去咬，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个总是温和的、理智的
的、帮
、帮他做这做那的许言。
许言看着别处，脸上没什
脸上没
么表情，喉结却动了一下。
他喝过陈驰的血。陈驰的血是烫的，带着股很冲的野
冬天泡
劲儿，像他人一样，热烘烘地往你嘴里灌。喝下去浑身都暖了，像大冬天泡了个热水澡。
他也喝过谢离的血。谢离的血是凉的，滑进喉咙的时候带着股说不清的味儿，不冲，但是勾人。喝完会晕乎乎
股说
地发软，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挣不开。
许言的血很淡。
淡得几乎没什么腥气，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
豆
清冽，像凉白开，像没加糖的绿豆汤。
林晚舔了一下。
又舔了一下。
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不
晕乎
是被护着的踏实，也不是危险的晕乎，就是单纯的……舒服。
舔得很慢。
很仔细。
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和疏离，像有什么东西在深
有了
处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