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
然
抵进林晚的口腔，扫过上颚，扫过每一寸他能碰到的柔软。然后缠住林晚的舌头，往外勾，带往自己嘴里，像是要把林晚整个人都吞进去。
可是尾巴却缠得更紧了，从腰缠到大腿，一圈一圈，把两个人绑得密不透风。腿也缠上来了
密不透
，缠在许言腰侧，脚踝交叉，勾住。
他伸出手手托着林晚的后脑勺，轻轻地垫着。另一只手撑在林晚耳
在
边，手掌按在石板上，青筋暴起。
他的吻没
断
有停。断断续续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林晚揉进骨子里的狠劲。
吻一下，
吻下
退开半寸，喘一口气，看着林晚被吻得发红的嘴唇，看着他半睁半闭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层薄薄的绯红。然后吻下去。再吻一下。再退开。再吻。
可他的嘴唇是红的，被吻得发红发肿，水光潋滟的，像熟透的
的，像
樱桃。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喘息都带着
着
一股甜香，喷在许言脸上，像催情的毒药。
晚晚是模糊的。
他只
本
是本能地在回应，本能地在索取，本能地在沉沦。
许言的眼泪又掉了一滴，砸在林
上，顺
晚的脸颊上，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淌进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
他不在乎了。
这就够了。
眼泪还在流。
可他没有停。
他也不想停。
像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浮。先是听见声音——自己的喘息，很急，很重，像跑了很久的步。然
撞在胸
后感觉到心跳，快得发疼，一下一下撞在胸腔上。
再然后是温度——后背很凉，石板硌着肩胛骨。身前很烫，有什么东西压着他，胸口贴
—后背
着胸口，呼吸喷在他脸上。
嘴唇
东
也被堵着。有什么东西含着他的下唇，吮了一下，松开，又含住。
近到模糊的轮廓开始有了形状。
度。
下颌的线条。嘴唇的弧度。鼻梁投下的阴影。
林晚眨了眨眼。
焦点慢慢聚拢。
是许言。就在他面前，很近，近到能
。就在
看见睫毛上挂着的眼泪。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忍什么。
尾巴缠在许言腰上，尖端勾在许言的腰侧。腿也
，脚踝
勾在许言腰上，脚踝交叉，扣着。手揽着许言的后颈，指节蜷着，攥得很紧。
他想松手。想推开。想把尾巴和腿都收回来。可
回
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阳气灌进来之后他已经开始有力气了，但是他的身体不听他
志
的。尾巴还缠着，手还揽着，嘴唇还贴着，像这些东西有自己的意志，不想松开。
林晚的呼吸乱
的
了一拍。他偏了一下头，想躲开。但许言的嘴唇很快追了上来，没有给他躲避的空间。
许言的嘴唇贴在他的嘴角，呼吸喷在他脸上，烫的，急的
嘴唇贴
，和他一样乱。
“许
再说
言。”林晚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清了清嗓子，想再说一遍——
可许言的嘴唇很快移过来了，堵住了他。嘴唇压着嘴唇，
，堵
不让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