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起头，看着谢离的
离的脸
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之前那种让人发毛的狂热，只有小心翼翼的恳求。
他腾出一只手，从
干了
地上捡起那把刀。刀刃上还沾着影自己的血，黑色的，已经半干了。
趁晚晚没注意，他解开衣领，刀尖抵在锁骨
衣
下方，轻轻一划。
“晚晚。”他的声音很轻。“
什么
我不对你做什么，就只是喂你阳气好不好。”
“晚晚，
“晚
我真的很爱你，很喜欢你，不过我现在学会克制了。”
“你不原谅我没关系的，我等你原谅的那一天。如果一直不原
谅也没
谅也没关系……我会等。”
“可是晚晚，你身体很虚弱。你喜欢陈驰喜欢许言，可他们现在已经虚弱得不能给
在已经
你提供阳气了。”
“晚晚，看看我，好不好。你不能因为讨厌我而
厌我
糟蹋自己身子。”
“我不强迫你做什么，就像喝血一样，
就像喝
好不好？”
林晚心动了。
而且他说得好像很
理
有道理。其实他应该也原谅他了吧，不然为什么他会不想看见谢离在他面前死去呢？
林晚
唇边
的思绪还没落下，唇边突然多了一股温热的触觉。
他低头，看见谢离锁骨上那道伤口正
边
贴在自己嘴唇边，血珠已经洇开了，染红了他的下唇。
热的。很浓。
他又吮了一口。
不对。
这阳气确实暖，但底下好像压着一层
一层
什么东西——阴阴的，凉凉的，像夏天的井水，表面上被太阳晒温了，喝到嘴里才发现底下是冰的。
他
想起
想起来了。谢离的阳气就是这样。上次在画室里，谢离割开手腕喂他的时候，阳气里就带着这种阴凉。
不是谢离的那种阴凉，是更沉的、更重的、像结了冰的河水一样凝
一样凝
滞的冷。
像影。
影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柔柔的，嘴角带着一
柔柔的
点很淡的笑。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翼的关
的关切。
那双眼睛是谢离的眼睛。深褐色的，安静的时候像一潭死水，激动的
双眼睛
时候会翻涌出让人害怕的东西。
此刻那双眼睛
一点点
里只有温柔，和一点点——一点点怕被拒绝的紧张。
是谢离。
是谢离。
刀是影的。
谢离之前拿着它划伤过影的脖
影的
子，刀上沾着影的血。
可能是刀没擦干净。影的血沾在
股味
刀刃上，又混进了谢离的伤口里，所以他才会尝到那股味道。
他吮得很轻，不
地吞
像刚才那样大口大口地吞，而是慢慢地、小心地舔。舌尖扫过伤口边缘，把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
很轻，很快，如果不是林晚贴着
发现
他很近，根本不会发现。
他是不是怕疼？
谢离这个人，平时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很怕疼的吧。在画室里割
割手腕
手腕的时候，他的手在抖。现在割开锁骨，他又皱了一下眉头。
林晚放慢了动作。舌尖不再
而是
扫过伤口边缘，而是贴着伤口，轻轻地、缓缓地舔。像在安抚，像在说——不疼了，我轻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