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
冷
眸，轻轻抚过臂间淡红印记，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戏唱到这儿，
“戏
也该给那孩子，最后一点甜头了。”
————
宁王府。
烛火昏沉。
他本是相
是
府最卑微的庶子，母亲是主母身边陪嫁婢女。
幼时在相府，被磋磨，被践踏，母亲含冤而死，他连守灵的资格
守灵
都没有。
老丞相嫌他出身卑贱，却又倚仗他
贱，
的才学稳住相府权势。
族人踩他辱他，榨干他的价值，转
价值
头便对他嗤之以鼻。
在独孤默看来，谢清晏简直
独孤
就是和他一样不相上下的疯子。
杀父杀
友
妻杀友，死在他手上的人，白骨堆的比山都高。
上一世他亲眼看着这个在人群中默不作声的少年，是如何坐上那一人之下万
声的少
人之上的位置。
一开始他还奇怪，谢清晏为什么
么要帮
要帮一无所有的他？
听到这个要求，独孤默的
自觉紧
心不自觉紧紧收缩了一下。
他不知
什么
道谢清晏为什么要向他要余铭，也记不清自己当初说了什么。
可能是时间太久远，也可能
是时间
是刚重生那几年他太恨余铭了。
那双一直以来都隐忍不屈
那双一
的眼睛里，一瞬间盛满了怒火。
他说了什么呢？
好像是……
“一个男
，不
人罢了，你竟也会喜欢这种，不过，你想要便赏你了。”
谢清晏抬眸，眸
淡淡
底无波，只淡淡应：“心急的人，向来容易自毁。”
等不及老皇帝驾崩，暗中在膳食里加了
，
损身的慢药，盼着早日登基。
这一世，他见我势起，父皇又对我多有
一
纵容，更是急红了眼。
他面上不
面
动声色，语气平缓：“父皇近日龙体违和，总说心绪不宁。”
谢清晏指尖摩挲杯沿，话里藏锋：“帝王身弱，最忌身边
“
人藏祸心。”
“我该入宫侍疾
疾
。”独孤默抬眼，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父子情深
做
，本就是该做的本分。”谢清晏轻笑，笑意冷冽，“只是陛下年迈，该看清的人和事，总得有人提点。”
提点？不过是把独孤耀做
做的事
的事，放大百倍，再添一把火。
“朝中诸事，劳烦谢相。”独孤默开口，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
，劳
疑的笃定。
谢清晏放下茶盏，起身拱手，青衫衬得身姿挺拔，周身尽是狠
清晏放
绝气场。
他勾唇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