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伸手压住了应夷的后
过头，
脖颈，偏过头，吻上他的唇。
第14章 药油
应夷瞪大眼睛，不由得抓紧了霍制的手臂，喘息片刻，霍制又吻上来。应夷仰着头同他接吻，一直到烟
喘息片
花结束了，霍制才放开他。
“怎么？
制问
”霍制问：“刚才还敢亲我呢，这会儿怕了？”
应夷身子
发软，
发软，任由霍制抱着，他们今晚不回大营，找了间客栈住下。
应夷第一次住客栈，兴奋的楼上
下
楼下跑了好几趟，霍制担心他再丢了，让店小二打了热水，让应夷换衣裳：“泡个澡，我买了祛疤膏，一会儿给你抹上。”
应夷把身上洗干净了，裹着衣服从屏风后面绕出来，坐在床上，
制给
等着霍制给他抹药。
他胸口的伤是贯穿伤，
说
靠着心脏很近了，现下愈合了，前后留下两块凸起的疤痕。霍制给他抹了后背，说：“有点凉——转过来，我给你抹前面。”
应夷面对着他，衣服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胸口粉嫩嫩的，霍制指尖在他的疤痕上打转，薄茧
皮肤
划过皮肤，应夷身上一阵酥麻，他抿着唇，紧绷着身体。
应夷摇摇头。
霍制
抹匀了
把药膏抹匀了，应夷胸口一片油亮亮，霍制说：“好了。”
应夷松了口气
，
，刚要把衣服拢上，霍制忽然捏住他的肩：“等等。”
应夷身
一扯
子一僵，霍制将他后衣领往下一扯，应夷的整个后背暴露在霍制视线中。
应夷后背除了刀伤，还有绳子与马鞭留下的痕迹，霍制说
与马
：“这些地方都要涂药的。”
应夷侧躺在床上，霍制给他抹药，顺着背脊一路向下，察觉到应夷身体紧绷，霍制轻轻地笑了
轻
一声，问：“怎么了？”
应夷又摇摇头，他闭
努力让
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感到很舒服，忽然，感觉霍制摸他的腿。
霍制说的在理，应
应小夷
夷只好又闭起眼睛。霍制揉捻着他的皮肤，应夷侧身对着他，不想让霍制看出端倪。但应小夷已经昂首挺胸，应夷弓起身子，羞耻地夹着自己的衣裳。
“怎么了？”
霍制好喜欢问他怎么了。应夷还是摇头，霍制
霍
在给自己上药，自己怎么能这么龌龊！
他紧紧闭着眼睛，小幅度、慢慢地摩
，好
擦着双腿，祈祷霍制不要发现，好在霍制好像没看出什么端倪，指尖依旧在附近转悠。
应夷极力忍耐着，每一秒都被拉的无限长，但霍制的药好像永远也抹不完了，应夷终于忍不住了，刚准备伸手抓住霍制的手腕，
了，应
霍制忽地将他按倒了。
霍制的指尖却烫到灼热，应夷感觉霍制的呼吸变得更粗重，饶是
的
应夷也发现不对劲了。
他挣扎了一下，被霍制按住了，药罐子咕噜
，被
噜滚到地上，应夷睁眼一看，早就空了！
他去抓霍制的手，
抓了
抓了个空，此时的挣扎已经徒劳，霍制指腹向下一按，应夷惊地险些叫出声。
——但他并不能发
他
出任何声音，所以只是仰着颈子，张着嘴喘气，像一只伸长了脖颈的鹤，又可怜，又漂亮。
他浑身涂满了药油，霍制抽走了他的衣裳，应夷眼泪花都出来了，模模糊糊听到霍制
霍制
说：“衣服湿了。”
应夷想在他手上写字，但霍制握住他的手腕，
扬起头
应夷扬起头的时候，霍制就低头吻他，并且说：“这么要亲呢。”
他没有要。
应夷想。
霍
沉睡
制一直弄他，直到应夷力竭，应夷感觉霍制又亲了自己，紧接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他们
他
大包小包地回了大营。乔恪见霍制满面春风，问他：“你干什么了？”
霍制伸出三根手指，朝他晃了晃，叹道：“我听从你的教诲，注意分寸，怕
教诲
吓到他，没有真的做。”
“过年。”乔恪抱着手说，霍制说：“陛下不会善心大发叫
恪
她来看我吧？”
“北境侯上书陛
：“昭
下，说与你分别多年，母子情深，想在过年见上一面。”乔恪说：“昭大人在陛下的眼皮底下，不能离开雍都。北境侯这次是护送临大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