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夷吓的后退了一步，那颗头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到他脚边。拓伢王的刀太快，应陟的眼睛还没闭上，应四也不想让
闭
他死得瞑目。
应四没说话，紧接着，应夷听到了脚步声。说是
了脚
脚步声，其实更像闷雷，脚下的土地在颤抖，应夷不安地看向身后。
火光星星点点
的
，很快连成一条线，黑压压的战马压向赤跶部，拓伢王出现在不远处的山坡上。
长箭穿透了赤跶人的身体
了
，奔走的人群被拓伢部的战马冲散，一个接一个被砍倒，赤跶部火光冲天，转瞬间血流成河。
赤跶王从帐子里冲了出来
二人打
，拓伢王也从山坡上冲下来，二人打的头破血流。
拓伢人的屠杀直到天亮，应
王的刀
夷牵着应四的手，跟着他走了出来。赤跶人的尸体堆在赤跶王的帐子前，拓伢王的刀上穿着赤跶王的头。
拓伢王用应陟的头交换了赤跶王的头，如
了赤跶
愿以偿成为了草原上唯一的狼王。
他的面前跪着一群赤跶部的俘虏，几个拓伢人在里面挑选
赤跶部
漂亮的女人。
应夷在人群中看见了图坎和阿妈，他想挣开应四的
见了图
手，被应四死死握住，低声说：“别去！”
应夷急了，他张开嘴焦急地想说些什么，结果只发出一些若有若无
些若
的气音。拓伢人很快抓住了阿妈的胳膊，要把她带回拓伢部。
阿妈不断挣扎，却抵不过身强体壮的拓伢人，正此时，人群中爆出一声怒喝，图坎撞翻了抓着阿妈的男
拓伢
人，捡起他的刀，冲向了拓伢王。
应四心
撞冲
里一惊，与此同时，应夷挣脱了他，跌跌撞撞冲向阿妈。
拓伢王砍掉
王砍掉
了图坎的头，扔在阿妈脚下，阿妈断断续续地发出凄厉的哭声，声音仿佛在滴血。
冷银色刀锋一闪而过，刀剖开□□的时候发出闷闷的噗嗤声，
，
应夷闻声回头，被阿妈的血溅了一脸。
清晨的日光落在应四的刀上，刀尖还淌
阿妈的
着阿妈的血。
应夷本能地想惊叫，却只发出干涩的气音，像被扼住脖颈的鹤，
脚
阿妈的头滚到他脚下，眼睛还看着他，灼烫的血浸透了他夹棉的衣裳。
应夷喘不上气，只觉得想吐，俯身干呕，纤细的身体不住颤抖
应夷喘
，紧接着，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再次醒
再次醒
来的时候，应夷发现自己躺在软和的毯子里。
“玉茗。”
应四的声音传来，应夷愣了一瞬，旋即蜷起身子往角落里缩，应四想把他抱进怀里，应夷对他又踢又
缩，
打，拳头胡乱地垂在他肩膀和胸口，像只受惊的小兽不让他靠近。
“玉茗！”
应四抬高了声音
了
，极力稳着他，应夷的力气不大，应四把他两只手腕一握，拉到自己怀里，另一条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
应四吃痛，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应夷手腕上泛起红痕，泪眼
胧地
朦胧地看着他。
应四喉头滚动一下，说：“我不杀阿妈，拓伢王就
就
会杀了你！”
“那我怎么办？！”应四变得很
我怎
激动：“难道我要看着拓伢王杀了你，然后再杀了我吗？！”
应夷如果能出声，此刻一定声嘶力竭，应四怒不可遏，刷地站起
应四
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必须
…你怎
活下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为了别人去死？！”
应夷头一回朝应四发脾气，他甩开
夷头一
应四的手，跳下塌，光着脚往外跑，被应四拦腰抱起，压回塌上：
他俯视着应夷，眸光阴暗：“如果你敢跑，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一
夷
步都不能走出这个帐子。”
应夷看着他的脸，脑中倏然闪过晕倒前的画面，应四冷冰冰地注视着阿妈的尸体，
妈的
那神情好像在看一只毫不相干的猎物。
痛苦
忆涌上
的记忆涌上来，应夷顿时失去了与应四抗衡的勇气，眼泪又涌上来。
应四听他要去死，恨得牙痒痒
得牙
，却并不想真的把他怎么样。此刻尚有余怒，却也不好再对应夷发作，沉默片刻，他转身离开，留下应夷一个人在帐子里小声抽泣。
第5章 顶顶
应四也不说话，脱了上衣，露出后背的伤疤，他找了一壶烈酒，闷声往后背倒
声
，灼烫的痛感令他几乎要痛呼出声，却咬紧牙关，只是发出几声隐忍的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