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尘看他一眼，他大概知道弟子能接受的界
他
限在哪里，手中未停，安慰地亲了亲楚衔兰的眼皮，“为师帮你。”
这话，很耳熟。
相似的语气，相似的安抚，之前好像也听到过
相
，甚至……还是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
巨大的刺激袭来，楚衔兰忍不住咬住了
了自己
自己的指节，眼眸放空，迷蒙着看着弈尘。
无与伦比的信赖，无条件
以
的忠诚，默许对方对自己做任何事，这样毫无底线的顺从足以直击任何人的心脏最柔软处，弈尘也不例外。
他心头颤了颤，凝视少年的目光一点点染上化不开的痴迷
化
，他喜欢楚衔兰因自己而情动的模样，似醉似梦沉溺其中。
他拨开少年用力咬住的手指，用自
个位置
己的唇齿替代了那个位置。
像在与
、
他探讨今日功课可熟、剑诀可记、灵力可稳一般，仿佛此刻做的不是逾矩之事，只是师徒间最普通不过的叮嘱。
楚衔兰控制
喉
不住的发颤，眼角烧成绯红色，张了好几次嘴才从喉咙里挤出微不可查的细碎声音：
“……嗯。”
…
白光从眼前闪现，楚衔兰脱力般整个人倒在弈尘肩上，头皮发麻，燥热还未褪去，脑子仿佛与身体分离轻飘飘地浮在半空，分
自
明没有呛水，可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难耐的感觉溺死了。
直到汹涌热
响起
度开始散去，弈尘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衔兰。”
充满怜惜的轻吻伴随对方的气息
轻吻伴
在颈间流连，楚衔兰渐渐缓过神来。
视线越过师尊的肩膀，水面模模糊糊映出自己的倒影，那不是
浪轻
人，那是整个修仙界最放浪轻浮的逆徒！
冷静……
冷静不了！
他的心脏真的承受不了了，楚衔兰满脑子都是自己疯了，逆子疯了，修仙界也疯了，挣扎着掰开弈尘的
，楚衔
手仔细看——什么都没有！
盯着师尊的掌心，回忆起那些疤痕所带来的粗糙触感，一幕幕在脑海里大爆炸，楚衔兰的脸越
粗
来越红，恨不得把自己沉进池底永远不要出来。
弈尘见他的这样，
修
还以为徒弟想要牵手撒娇，池底的尾巴尖尖晃来晃去，用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对方，掌心相贴，主动十指相扣。
楚衔兰：？
慌乱崩溃之中，他忽然
、解脱
猛地一顿，念头一转自己是解、解脱了，那师尊呢？事已至此，师尊都不嫌弃他，自己总不能把师尊晾、晾着吧……
毕竟都是正常男人，而且之前在记
明
忆幻象的那一次，师尊明明也……
楚衔兰心里乱七八糟的，痛定思痛，深吸一
口
口气偷偷往水下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半蛇身与人体构造本有所区别，许多地方与常人全然不一样，放眼望去，光滑平整的鳞片把一切都隐藏，既看不见，
平整的
也无从下手。
楚衔兰看傻了。
楚衔兰心里本来就因不知羞耻而焦灼
来
得不行，现在脸烧得更厉害了，就在这时，弈尘搂着他的腰身，轻轻道，“为师带你回去。”
水波晃动，感受到对方即将抱着自己起身，楚衔兰狠狠闭上
狠
眼，终于豁出去道：
可在离开水面的那一刻，灵光一闪，他与弈尘身上的
戴整齐
衣服已经穿戴整齐，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