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的人总是很困倦，眼看着又要睡着，程翊伸
晚上
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先别睡，不然等下晚上睡不着。”
沈觉非没反应。
程翊低头
“回
，嘴唇贴在他眼皮上轻轻碰了一下，沈觉非总算睁了眼：“回你自己那儿去。”
沈觉非往后躲了躲，但身后就是枕头，没处可躲。他皱着眉看程翊，程翊笑了一下，没再闹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喝点水，清醒
就是枕
清醒。”
宿舍没厨房，程翊买了个电热锅，鱼是借食堂的厨房处理的，沈觉非在床上躺久了，难得好
非
奇想要看他做饭，程翊不让，说宿舍没油烟机，做饭的时候窗户全都要打开，太冷了，沈觉非烧刚退，不能吹风。
程翊做的是红烧鱼，鱼身煎得金黄，酱红色的汤汁裹在上面，点缀着青翠的葱花和姜
红烧
丝，看着就很有食欲。
沈觉非爱吃鱼，但他只吃肚皮，别的部位碰都
他只
不碰。
沈觉非没评价鱼的味道怎么样
趟。
，但肚皮基本上全吃了，程翊放下筷子：“我明天得回去一趟。”
沈觉非的筷子顿了一下，程
完
翊说：“大概三四天，最多一星期，处理完就回来。”
程翊伸手指了指他的包：“你包里的药都过期了，我全扔了，新买的药已经装进去了，退烧的、感冒的、
了，
消炎的，还有维生素。”
“你不用跟我交代这些。”沈觉非声音很淡
不用跟
，“来不来，什么时候来，都是你的事。”
程翊忽然伸手把他脸颊上的肉捏起来一点，沈觉非本来就瘦，
起来
烧了两天脸都凹下去了，根本捏不起来多少。
“你干什么？”沈觉非的声音被捏得
得
有点含糊，眉头皱得更紧，“放手。”
程翊用拇指蹭了蹭
就是
他的脸颊：“我就是觉得，沈医生这张嘴怎么就这么硬。”
“是是
道
是，我有病，”程翊笑道，“是我想说给你听。”
案子涉及到机密程翊不便透露，沈觉非也理解。有时候程翊一走就是十几天，走之前只说一句“出个任务”，回来的时候可能带着伤，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小伤
透露，
，没事”。
他俩性格很像，都不是那种会交代行程的人，沈觉非也不问，问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们
格很像
之间一直是这样，各自忙各自的，有空了就见面，没空了就等着。
沈觉非垂下眼，看着碗里剩下的鱼：“你以前
以
，从不说这些。”
程翊看着他眼睛，认真道：“我想让你知道，不管走多远，去
程
到哪儿，我总有更想回的地方。”
沈觉非推
线：
了一下他的头，移开视线：“吃饭吧你，啰嗦。”
我都不在乎
程翊回去的第一天，醉氧
就缓
反应没上次严重，落地的时候头有点晕，但睡了一觉就缓过来了。
“程队回来了？”小吴看见他，眼睛都亮了，“程队你手
，眼
怎么了？”
“没事，小伤。”程翊把外套挂上，走到自
，“那
己办公桌前，“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小吴把资料递过来：“
向查
按你走之前说的方向查，有进展了。”
程翊翻着资料，一边听小吴汇报一边在电脑上
了几个
调出相关记录，指出了几个问题，又去了一趟缉毒队。
下午程翊回家了一趟，推开门的时候他爸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了
，听见动静转过头。
“回来了？”他妈站起来，
饭
“吃饭没？锅里还有汤。”
他爸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点，看着他欲言又止。程翊妈妈
音量
走过来：“你这手怎么了？”
“小
什么
伤小伤，你什么时候都是小伤，”妈妈皱着眉看了看他的胳膊，“好好养着，别总往外跑。”
程翊“嗯”了一声，把买的营养品放好，在沙发上坐了
一声
下来。程翊妈妈也在他旁边坐下，试探着问：“那个，小沈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