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喉结滚动，哑声诱哄道，
尾巴
“言言，既然不上厕所，那把尾巴戴上，好不好？”
“好哦。”
行李箱就在沙发边上，桑言慢吞吞挪过去，将镜头对准一排尾巴，“老
挪过
公，要用哪个？”
“就铃铛吧
，“
，看起来比较小。”裴亦十分贴心，“不然怕言言吃不下。”
在款式各异的尾
着
巴中，铃铛确实算最小的。手机摆在茶几上，桑言陷入沙发间，一条腿搭靠在扶手，齿间叼着衣服下摆，低头忙忙碌碌。
裴亦眼睁睁看着透
着透
明款间晕着嫣红色泽，又缓缓消失，只能看到完整的铃铛。
“别！”桑言怕裴亦现在远程控制，他道，“等我上完厕所，你
你
再按开关，不然我怕……”
在桑言羞耻躲闪的注视中，裴亦就这么简
单直
单直白地将他的顾虑道出。他轻笑一声，还是按下最小的档位，哄着，“没关系的，宝贝。”
比起先前裴亦的恶劣行径，当下程度的确还好。桑言难以描述，有点像坐
摩椅中
在按摩椅中的触感，贴着皮肤缓缓震动，十分舒适。
他像一滩水化在沙发上
多时
，搭在扶手上的小腿微微哆嗦，许多时候本能想将膝盖并拢、磨一磨，却担心镜头另一端的丈夫看不见，又重新将膝盖打开。
“乖宝宝。”
桑言呜呜哼哼地乱叫，泪眼朦胧中，
“你
他突然发现裴亦身后的背景是车厢内。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在车里？”
裴亦怎么能这样
不像
？在车库里和他视频做这种事，一点都不像正经人。
太银乱了！
“不可以
“不可
吗？”裴亦低低笑了声，声音愈发沙哑，“言言，看到了老公了吗？”
反正裴亦只是口头上占占便宜，他们又不在一块。桑言随口就来：“好哦，我会把
上占占
老公全部吃掉。”
他越是用这样单纯天真的嗓音，说出这般
，
具有反差的言语，裴亦越是兴奋。他颈侧青筋虬结浮现，喘息声愈发沉重。
摇铃铛？桑言犹豫地伸
铛？
出手，拨弄了下铃铛：“这个铃铛声音好小。”
“是吗？”裴亦道，“可能是你摇得不
”裴
够用力，不要用手。”
桑言缓缓睁大眼睛，对着镜头摇铃铛，不就等
摇
于在对着裴亦摇皮鼓吗？
薄红小脸陷入挣扎与纠结，他紧紧抿住唇，最终还是选择满足丈夫的需求，强忍羞耻背过身，双
在
膝跪在沙发上，掌心撑在靠背上方。
桑言试着
用力
小幅度晃了晃尾巴，铃铛声音还是很小。铃铛并非寻常刺耳吵闹的铃铛，发出的声音闷且微弱。桑言必须很用力摇晃，铃铛声才会勉强大一点。
他咬咬牙，用力摇了摇铃铛，带着绵软的皮肤跟着上下晃动，形成极富有弹性的
咬牙，
弧度。
叮——
叮当——
源源不断的汗水顺着铃铛边缘溢出，若非手机离得
若非手
远，恐怕屏幕都要被殃及打湿。
迟迟得不到丈夫的回应，只能听到一
迟迟
片愈发急促响亮的呼吸声。
安静环境下
，
，唯有裴亦磨出来的声音，与他摇晃铃铛的声响。
桑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羞耻得睫毛乱颤
我摇得
：“我、我摇得很用力了……”
桑言有点跪立不住，胸脯几乎趴在沙发靠背上，塌下
铛
腰，铃铛的位置却抬得更高，毫无遮掩朝向手机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