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瞎介绍了
这大
。”房楷意划拉着手机，眼睛也不眨地说，“你瞅瞅你这大孙子，配他，是不是绰绰有余。”
奶奶迷蒙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噗嗤一笑，“大孙子，”奶奶指着他，粗粝的手指
噗嗤
捏着他耳朵，“你啊。”
他在奶奶跟前说的所有话都没有试探的意思，因而一点也不心虚，奶奶年纪很大了，不会往同性恋这一茬去想
探的
，只会想他孙子又不着调地说话了。
老太太只会觉得自己的大孙子逗她乐呢，心情也是高
老太太
兴的。
奶奶活了人生十分之八个辈子，已经能看明白很多事了，她是个较为开明的小老太太，开明不是个绝对的概念，是相对
事情
的，是面对房楷意的事情上，她不懂那些，只想着，如果对房楷意是好的，那就是好的。
“行啊。
啊。”
”奶奶说，“那你这就是吃软饭了，人家能愿意让你吃吗。”
房楷意
道，我
心道，我这应该算是吃上了吧，他仔细想了一下，认为这能算是吃上了，就差一步。
开学典礼房楷意没去，在家又多陪了老太太一天，看奶奶做饭走动，
生
日常生活都没大问题，心里才安定下来。
高
一样
三的作息还真是跟之前不太一样，最起码从晚自习上来讲就要多了一个，还不包括早晨晨读的时间提前，中午吃饭的时间缩短，这么一算，一天的日程就更为紧密了。
他自己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想着开学了和汪秋澜联系不会那么频繁，但这个预防针打得力度还是不够，联系是能联系上的，就
么
是联系上了说不上几句话。
也不知道高三怎么能这么累，赵佑兵
意给
连游戏都不玩了，唐津她们晚上也不看小说了，就逮着房楷意给她们讲数学物理题。
房楷意心情整体还算平稳，高三不是一上来就拔高难度的，所以题目他是可以适应
上那些
的，不过相较于他，班上那些挣扎在中游的同学，痛苦是显而易见的。
班主任夸赞那些同学晨读的时间要比规定的时间到班还要早半小时，
，把
也夸赞他们午休不睡午觉，把午练纠正的很漂亮。
可房楷意觉得班主任没有必要在班上进行这样一个公开的夸奖，本来比较是无形流淌在班上内部的，没有人说，但大家都不是瞎子，谁在努力，一眼就能
个公开
看见。
但经由班主任的嘴里一说出来，好像就成了
你不多
，如果你不多早起半小时，如果你执意要睡午觉，如果你不牺牲晚上吃饭的时间，你就远远落后于整个集体了。
班上内部的压抑是藏在每一串气流之间的，日后要是稍不注意，就直接能
每
造成二氧化碳中毒。
晚上照常是和汪秋澜打语音电话，两边都很安静，房楷意这边是唰唰的笔
，房
触声，汪秋澜那边的声音要比较杂，有敲键盘、翻卷宗的杂音，有时候也会有脚步走动的声音。
房楷意专注地写了一会儿，就有点难
房楷
以专注下去了。
这种状态很正常，他只是比较擅长学习，还有一个算是聪明的大脑，又不是多么爱学习，无法始终保持对
持对学
学习的敬畏是情理之中。
一般他做作业、学
都有可
习的状态是很随机的，偶尔会非常亢奋，偶尔就很一般，如果特别一般，他就不会勉强自己学习下去了，打把游戏看个电影都有可能，这之后他就会睡觉了。
“汪秋澜汪秋澜汪秋澜汪秋澜……”接连叫了好几声，电话那头“哎”着应答了一声，“宝贝儿，
咖啡
我刚去倒咖啡了。”
咖啡？
“这么晚了你还喝咖啡，你今天
好好睡
晚上要不要睡了。”房楷意训斥他，“不好好睡觉，人会老得很快的。”
“没事儿……”汪秋澜那边的声音一
作要
卡一卡的，随后他把自己的脸放了出来，对着房楷意笑了笑，“刚回来，有些交接工作要尽快处理，过了这一阵会好点。”
房楷意戳
了
了下屏幕，也开了摄像头，一对苦命鸳鸯深情地对望着。
隔了好半天，房楷意揉揉眼睛，说，
天，房
“我好想你了，异地恋怎么这么苦。”
汪秋澜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总不能也说“我
时候
很想你”这样车轱辘的话，有时候告诉伴侣自己的想念也是种负担，因为汪秋澜和房楷意目前都没有逃离当下情境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