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第三次。
十七岁女孩，正常性需求频率每周一
到两
到两次。裴雪粼现在是每周三次，超出正常范围。
过度频繁会影响内分泌系统。裴雪粼本来情
繁会
绪就不稳定，雌激素紊乱会加剧情绪波动、降低注意力、导致生理周期不规律。
裴徽谨需要干预，作为监护人
需要干
，他的职责包括：饮食管理、作息管理、用药管理、情绪管理。性需求管理也属于其中一项。
“太频繁了。”
“有
雪粼的
什么关系……”裴雪粼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软。
“会影响内分泌，”裴
周
徽谨继续执行教育流程，陈述一个科学事实，“情绪波动加剧、注意力下降、月经周期紊乱。你上周经期推迟了四天。”
“控制频率。下周不超过两次。”裴徽谨的手在她背上轻轻
手在
拍着，“如果难受，先自己处理。我之前教过你方法。”
“小气。”
裴徽谨没接话，继续拍裴
谨
雪粼的背。动作机械而规律。
裴雪粼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想起去年夏
天。
天。那时候她总做春梦。梦里都是裴徽谨。他抱她，摸她，吻她。醒来的时候下面总是湿的。
有
进她睡
次梦得特别清楚。梦里裴徽谨的手伸进她睡裙，裴雪粼整个人都在发抖。醒来时全身发烫，下面湿透了，难受得要命。
裴徽谨在看书。
裴雪粼爬上去躺在他旁边，手伸进自己睡裙里。动了半
，
天，还是不对。她急了，翻来覆去，呼吸越来越急。
裴雪粼
得很紧
闭着眼睛，脸红透了，眉头皱得很紧，手在睡裙下面乱动。
“怎么了？”
“做梦了。”裴雪粼睁开眼看
到
他，凑近他神神秘秘地讲：“梦到你……做那种色色的事。”
裴徽谨看了她
：
几秒：“正常生理反应。性欲，青春期会有。”
“什么嘛？”
“可以去找医生，”裴徽谨说得很平静，“
医生，
妇科医生会教你处理方法，也可以自己学。”
“可是我不会……”裴雪粼
雪
看着他，很自然地说，“爸爸，你能帮我吗？”
当时裴雪粼不懂裴徽
个问
谨为什么要问后来那个问题，她现在也不懂。
九年了。从八岁到十七岁，裴徽谨一直都在
都在。
。她哭他抱着，她闹他陪着，她发病他给药，她疯了他冷静。从来不嫌弃，从来不离开。
裴雪粼可以在他面前做任何事。发疯打滚，脱光衣服，自己摸自己
什么都
。咬他、勾引他、在他怀里哭到睡着，什么都可以。
裴徽谨像海里唯一一块不会沉的陆地，一座永
里唯
不倒塌的岛。
裴雪粼蹭了蹭裴徽
吻
谨的胸口，突然抬起头：“我想和你接吻。”
裴徽谨正在看文件，听到这句话停了
件，
一下，然后继续看。
裴雪粼见他不理她，又凑过去蹭
见他不
他：“我能吻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