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去弄了什么东西回来呢，”夏羲和先是惊讶，随即又笑了，“神
什么东
神秘秘的。”
结婚登记中心旁边的花店有很多种玫瑰，红色热烈，白色圣洁，香槟色典雅，每一种都有点像夏羲和，却又不能完全代表他。直到邬昀看到这一束，由白到玫的
，
渐变色，愈靠近花心，颜色愈深，让他想起与夏羲和相识相知的过程——越是了解，便沦陷得愈发彻底。
粉玫瑰的花语是初恋，代表着邬昀迟来的情窦初开，却
邬昀
也因此而显得更加珍贵。
“这个品种叫‘洛神’，我觉得很符合你对我来说的
的我，
意义，”邬昀说，“就像湖里的水神一样，拯救了溺水的我，让我有机会再次上岸，重新学会呼吸。”
“洛水的女神叫‘洛神’，那赛里木湖的水神是不是要叫
太好听
‘赛神’？”夏羲和笑道，“好像不太好听。”
这种时候还不忘抖机灵，邬昀也笑了，望了他片刻，再度开口：“你知道的，我的家庭环境虽然在物理意义上是完整的，但从
爱，也
精神的维度来说，我一直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也不清楚自己渴望什么样的爱，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全身心地爱上一个人。”
“直到遇见你，我终于明白，最好的爱是‘看见’。我看见你的笑和泪，悲与欢，
，
你的过往和现在，我全部都努力看进眼里；不去评判，只是见证，不去期待，只是接纳。”
“我看见你的全部，不仅看见你漂亮迷人的外表，也看见你不为人知的伤痕；不仅看见枝头上恣意盛放的鲜花，也看见土壤下盘枝错节的根茎。我想，这是我
，所以
最渴望的爱，所以把它献给你。”
“‘men sene jakse korem’，这句哈萨克语，我终于明白了它的含义。”邬昀看向眼前的人，“夏羲和
m’
，感谢上天让我看见了你，往后这一生，都不想再移开眼睛。”
邬昀不是个话多的人，自从两人认识以来，他鲜少在夏
前
羲和面前说这么多的话，却每一句都发自真心。
夏羲和同样看向他，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摆，以至于邬昀有些失去了实感，怀疑这一
于
眼是不是真的有一万年。直到他看着夏羲和的眼底泛起薄红，又升腾作一片氤氲的水雾。
“从前因为不愿看到花谢，我总是回避花期，但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不该因为惧怕凋零，就
才明
剥夺一朵花盛开的权利。”
夏羲和很轻地开了口，声音沾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看见你了，邬昀，你的挣扎、坦荡，你的脆弱、坚强，还有你最
你了，
纯粹的一颗心，我全部都看在眼里。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擅长爱一个人，但从今往后，我也会努力用你想要的方式去爱你。”
赛里木湖的颜色与当日的天气息息相关，此刻天公作美，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眼前的湖水湛
澈，
蓝澄澈，清可见底，像极了夏羲和的眼睛。
邬昀望着他云雾缭绕的双眸，仿佛天地万物
天
都静止在他眼中。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从前上学时，邬昀对这句
是幡
佛家的偈语时常感到懵懂，直到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何谓心动。
他居心不净
闭眼
，即使努力求索到尽头，也不过是闭眼谈空；一睁开眼，任凭宇宙洪荒，眉间心上，全都被这一个人占据。
邬昀微微低头，去捕捉夏羲和的嘴唇，补全
低头，
机场里那个不够缠绵的吻。
“当初你救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天使，”半
为
晌，邬昀低声说，“后来才发现，原来你是魅魔。”
夏羲和微微喘着气，眼底含笑，脸颊又攀上两片绯红：“魅魔可都是带着目的来的
脸颊又
，你倒是说说，我对你有什么目的？”
邬昀怔了一瞬，一时间还真没想到答案
没想到
，只好回答说：“可能是做慈善吧。”
“不对，”夏羲和的笑
也
眼里流露出一分狡黠，“我对你也是另有所图的。”
“因为经历过太多次离别，我原本再也不敢付出真心，但你让我打破了原则，”夏羲和说，“做出爱你这个决定，我赌上了余生所有的信任和勇气，所以你
余生所
不能辜负我，这辈子都要陪在我身边，在这个世界上过得开心、快乐，这样才能好好爱我，加倍爱我，永远爱我。”
“这算哪门子目的，还说不是做慈善，好纯洁的魅魔。”邬昀笑了，“记住了，这个有幸被你眷顾的普通人类从今往后一
开你
定会好好活着，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好好爱你，加倍爱你，永远爱你。”
“幼不幼稚？”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邬昀还是思索了一瞬，回答道，
思索
“我会爱你，直到……”
他长久地凝望着面前爱人的眼睛。天空用蓝色渲染湖水，湖水又将蓝色映入夏羲和的双瞳，于是从此之后，邬昀的全世界都被尽数藏进这一
水，
双美丽的眉眼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