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笑了笑，慢慢直起身：
面
“晚音，你觉得我们湖中会面的消息，是谁泄露给端王的？”
夏侯澹了然：“你觉得我为了跟端王比谁心黑，不惜牺牲一个肱股之臣，乃至他原本可以造福的一方百姓。哦对了，你会不会觉得藏书阁的火也是我放的？毕竟从结果来看，胥尧被逼
藏
到绝境，果然交出了那本书。”
夏侯澹此刻的神情令她十分陌生。他的眼睛似乎变得特别黑，黑到失去了一
你的
切反光，原本就浓墨重彩的眉眼，艳丽得像一张狞恶的画皮：“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晚音。”
庾晚音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这个应激反应通常
这个应
是端王专属。
她想打个哈哈，问他“怎么对着我也演起来了”，唇齿却仿佛突然遭
哈
了冰封。
夏侯澹看了她许久，才轻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这份怀疑，也是端王的目的呢？他不知道我们在湖中见的是什么人，他想杀了他们，威慑我们。但
意识
当听见你悲愤的怒吼时，他突然意识到——那是挑拨我们的绝妙机会。”
“他故意撤走，使结果对我有利。因为他判断，比起几个草民，你的效忠对他来说更为重要。当你发现我从杜杉之死获益
与
良多，你还会心无芥蒂地与我合作么？”
夏侯澹摊了摊手：“人可以证明自己做过一件事，却证明不了自
证明
己没做过一件事。我说我没有泄露地点，你信么？”
她应该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痛改前非的表情，在夏侯澹面前大
然大悟
骂端王险恶，然后与他冰释前嫌。
但她不想。
或许是因为两边演戏的精神压力终于累积到了临
“
界点，她几乎无法控制冲出自己唇齿的语句：“不是因为杜杉——不仅仅是因为杜杉。”
庾晚音：“那天在船上，我们与学子谈了整整两个时辰。今天在御书房，又是两
天在御
个时辰，而且主题是税赋。你说了很多话，显示出了很多学识，但你的经济知识几乎跟我一样可怜。”
“你是哪家公司
做什么
的总裁？那家公司做什么业务？什么时候上市的？你穿来之前，股票市值如何？”
但她分明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出了口：“你
她分
到底是谁？”
在漫长的五秒钟
侯澹
里，有一个念头在夏侯澹心头盘旋而过：干脆全告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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