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呢？”
“最近……”苏敏想了想，“大概三四个月前，我听以前的同事说，有人在江城看见过他。说是在一个商
在一
场里，他带着一个女人逛街。但我同事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就说长得像。”
彦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姐姐床头那朵
里闪
新鲜的白玫瑰。
有人回来过。
“苏敏。”她盯着苏敏的眼睛，“你
的
还有什么没说的？”
“苏敏。”
“我……”苏敏的嘴唇动了动，“那天晚上，我去养老院，是想让周奶奶
了
别说出去。”
“说什么？”
“我怕她认出宋志明。”苏敏说，“周奶
人
奶在楼下看了那么久，肯定记住了那个人的样子。我怕她哪天清醒了，跟别人说，传到宋志明耳朵里，他以为是我让她说的。”
“我说……我说那个案子已经结了，别再提了。”苏敏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说如
了
果她再提，会有麻烦。周奶奶看着我，说‘你怕什么？’然后就……就不理我了。”
彦榕盯着她。
“就这些？”
“就这些。”苏敏点头
”苏
，“我没害她，我真的没害她。我只是说了几句话，她就……”
她没有说完。
但彦榕知道，对一个中风的
来说
老人来说，几句话就够了。
彦榕停下。
彦榕没有回头。
“法律的事，法律说了算。”她说，“但你最好自己想想，这
好自
些年你睡不着的那些晚上，是因为怕宋志明，还是因为对不起我姐。”
“问出来了。”
“谁？”
“宋志明。”彦榕说，“姐姐撞见
”彦榕
他穿女装，他灭口。江承宇是顶罪的。”
“证据？”
“苏敏的证
敏的
词。”彦榕说，“还有……宋志明回国了。”
“什么？”
“有人最近在江城见过他。”彦榕说，“我床头
那朵白
那朵白玫瑰，是他放的。”
陆沉没有说话。
“陆沉，帮我查宋志明。”彦榕
“陆
的声音很平静，“我要知道他在哪。”
她想起苏敏最后那句话——“你姐已经不
那句
在了，我想让她安安静静地走。”
安安静静地走？
她姐死了十年，凶手
姐
在外面逍遥了十年，怎么安安静静？
身后，
的花瓣
桂花树在风里摇晃，落了一地细碎的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