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张纸条放在桌上。“榕
个是你
榕，下一个是你。”
彦榕看着他。
陆沉沉默了几秒，“我们可以布控。二十四小时盯着你那栋楼，调监控，派人蹲守
沉默了
。等她出现，直接抓。”
“为什么？”
彦榕看着他。
“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她知道我们在查她，知道我们发现了地下室，知道刘建国死了。她现在很小心，不会
们在查
贸然行动。”
“有。”彦榕说，“她在纸条上写了，下一个是我。她在
有。”
挑衅我，也在告诉我，她会来。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她杀不了我。我在省城办
危险的
过很多案子。”她说，“遇到过比这更危险的。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陆沉看着她。
彦榕从包
桌上
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一支录音笔。陆沉看了眼那支录音笔，又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着。
“我让人在楼下守着。”他说，
空房
“你住的楼前后门都有人。对门那间空房，我让人进去蹲着，二十四小时盯着你的门。”
彦榕点头。
“你身上要带定位
要带定
器。手机保持畅通，随时能接电话。”
陆沉看着她。
彦榕没说话。
“我在
交代。
担心，万一你出事了，”陆沉顿了顿，“我没法跟你姐交代。”
“我姐不需要你交代。”她说，“我也不
”她说
需要。”
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她摸黑上楼，脚步在楼梯上发出闷闷的
，开
回声。三楼，302。她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
客厅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
车
，窗帘微微晃动。远处有汽车的声音，很轻，很远。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定位器别在腰带上。录音笔在外套内袋里，
器
已经按下按钮。
一切正常。
时间过得很慢。
楼下的脚步声渐渐没了。
管道声
窗外的车声也少了。整栋楼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管道声和风声。
她在想宋敏。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在那家福利院里待了多久？半年？一年？她
孩
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被带走？她现在多大？三十五岁？三十六岁？
她长什么样？
还是已经变了？
彦榕不知道。
她继续等。
门锁响了。
彦榕没有动。
彦榕也没有动。
然后那人动了。
彦榕的卧室。
彦榕站起来。
“宋敏。”
一张女人的脸。三十多
眼睛
岁。长头发。圆脸。大眼睛。
彦榕看着她。
“你来了。”
宋敏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