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她说，“花是红的，但那个
花
印子是黑的。”
纹身。红色的花，纹在皮
久
肤上变成黑青色。这种纹身通常时间久了就会变色，但轮廓还在。
彦榕点点头。
然后她点头。
“在哪？”
“在妈妈带我去的地
我去的
方。”小雨说，“那个大房子。他也在。”
“吴叔叔。”
小雨想了想。
“坐车去的。”她说，“很久。然后有一
树
个大门，大铁门。里面有很多树。”
小雨低头看着地图，皱起小眉
头。她
头。她不太看得懂地图，但她努力回忆着。
“好像是。”
吴德明的房产。
小雨看着她。
彦榕点头。
“会。”
小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
节
手。她的手指很细，指关节有点突出，是因为太瘦了。
彦榕看着她。
“好。”
“彦老师。”
彦榕停下。
她转过身，走回小雨身边，蹲下来，平
平视着
视着她的眼睛。
“不会。”她说
“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很快。不疼。就像睡着了一样。”
小雨看着她。
“真的吗？”
“真的。”
那个小小的背
蒙蒙的
影，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显得那么孤独，那么瘦弱。
“怎么样？”
“北边。有大铁门，很多树。”她说，“查一下吴德明的房产，特别
大
是北郊的。”
她闭上眼睛。
“查到
，符
了。”他说，“吴德明在北郊有一栋别墅，在山上，周围全是树。大铁门，符合描述。”
彦榕睁开眼。
“现在去？”
陆沉看着她。
“现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