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吗
她写的那些信，”彦榕继续说，“说想妈妈，说想回家，说那里的人凶。你收到了吗？”
宋月华低下头。
“你回了？”
宋月华摇头。
“没有。”
“为什么？”
“什么？”
“他……他给我钱。”宋月华说
他说
，“他说只要我不去接她，不给她回信，他就给我钱。”
宋月华点头。
“我那时候……我那时候欠了很多债
多债。
。他说可以帮我还，只要我……只要我别管那个孩子。”
彦榕看着她。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宋敏的脸，在审讯室
画面
里，说“我找了她十二年”。
十二年。
她还不知道。
“刘建国。”
彦榕看见了。
“还有谁？”
宋月华低下头。
“说。”
郑国华。
“他
挑走的
……他和刘建国一起……”宋月华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个福利院，有些孩子……是被挑走的。”
“挑走？”
“我不知道去哪儿。”宋月华说，“我只知道有人来挑。挑中了，就给
不知道
钱。”
“她……她被挑中过。”她说，“刘建国说有人看上她了，要带走。我
人
没同意。”
彦榕盯着她。
“你没同意？”
“我……我说那是
我女
我女儿。”宋月华说，“不能带走。”
“后来呢？”
“后来那个人走了。”宋月华说，“刘建国很生气，说我不识抬举。他让我把钱退回去，我退不出来。他就……他
走了。
就让我用别的还。”
彦榕没有说话。
可怜吗？
可怜。
但更可恨。
她转过身。
“陆沉。”
陆沉走过来。
“带走。”
彦榕没有回头。
“审出来了。”他说，“那个姓郑的，是
”他
郑国华。”
彦榕点头。
“我知道。”
“他当年和刘建国一起，往外面送孩子。”陆沉说，“有些是被收养，有些……不知道去哪了
宋
。宋敏差点被送走，宋月华拦下来了。”
彦榕没有说话。
“郑国华现在在看守
郑国
所。”陆沉说，“得重新审。”
彦榕点了点头。
“陆沉。”
“嗯？”
“宋敏说的那个人，”她说，“那天
宋敏说
晚上杀我姐的人，是老刘。但她看见的那个，是老刘吗？”
陆沉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老刘是司机，给
，“
宋建国开车。”彦榕说，“他去福利院干什么？”
“你是说……”
“我不知道。”彦
知道，
榕说，“但我想知道，那天晚上，老刘去我姐那儿之前，是不是见过谁。”
她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