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路，往北三百米，有个巷子。”她说
子
，“他进去了。”
“人抓到了。”
“在
代了
老居民区一个地下室里。没跑。”陆沉说，“他交代了。福利院的事，孩子的事，刘建国、郑国华的事。都交代了。”
“还在查。”陆沉说，“他手上有个
很久
名单，卖到哪去了，都有记录。可能要查很久。”
彦榕点了点头。
“认。”他说，
。”
“他说是他指使的。老刘动的手，他在楼下等。”
彦榕没有说话。
姐姐的墓前，放着两束白玫瑰。一束是她上次放的，
发黄。
已经蔫了，花瓣发黄。另一束是新鲜的，不知道谁放的。
她蹲下身，把那
收起
束蔫了的收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那个指使的人，也抓到了。”她说，“都交代了。会判
”
的。”
她沉默了几秒。
“你看见的那个人，是他。”她说，“他在楼下等着。老刘上去，杀你，然后下来。他一
人，
直在那儿。”
风没有回答。
她站了很久。
陵园门口，那个
个
卖花的老太太还在，坐在三轮车旁边晒太阳。看见她出来，招了招手。
彦榕摇了摇头。
外面是公路，路边
伸向天
种着杨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她沿着公路往前走，走了一百多米，回
走，
头看了一眼。
小
区
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没人修。她摸黑上楼，脚步很慢。
三楼。302。
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带着水珠。没有丝
没
带，没有纸条，只有一朵花，孤零零地放在那里。
花的茎部剪成斜口，
茎部剪
切口新鲜。花瓣完全盛开，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屋里黑漆漆的。她没
把
有开灯。她走到姐姐的房间，把花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有三朵了。一朵蔫的，一朵半蔫的，一
新
朵新鲜的。
并排放在一起。
楼下是安静的院子，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停车位和那
着
几棵法桐。法桐的叶子早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晃动。
没有人。
那个人放了花。
在她门口。
和之前一样。
她没有害怕。
夜色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