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帮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
一
，白茯苓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院
光
内神色各异的伙计们，淡淡道：“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沈庆先
块儿
是一愣，而后会意，没说什么，只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其他人一块儿走了。
金盈跟着她进去，顺手关上房门，转过身来时，面上不大好看
大好看
，“掌柜的，该不会是咱们商队出了内鬼，跟赵东家里外勾结起来……”
在事情没有调
之前，
查清楚之前，真相究竟是什么样，还不得而知。
金盈走到她身侧坐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说话，“那天接
那天接
收货物，分明每一箱都仔细查验过，没有问题的，为了以防万一，您还特意让王栓和李顺值夜看守仓库。”
见白茯苓不说话，她顿了顿，还是接着道：“可
到时
今日要不是您临时起意，又查了一遍货，咱们就傻乎乎地把尾款交了，到时候发现是次品，想找人理论都没凭没据。”
“进来。”
他
，如实
走到白茯苓面前，如实道：“我去看过了，不光货不对，连装货的箱子都被换了，里头没有我刻的记号。”
白茯苓轻哼一声，
弄
似笑非笑，“这是把咱们当傻子糊弄呢。”
金盈闻言，更是气得脸色发白，“掌柜的，把王栓和李顺叫过来审吧！货是他们看的，他们两个里头肯定
！货
有人有问题！”
白茯苓想了想，点点头“嗯”了
茯苓
一声，算是答应了。
王栓四十出头，
栓四
面相老实，此刻搓着手，瞧着有些惶恐，李顺年轻些，约莫二十来岁，面上同样带着几分紧张。
两人被带到屋子中央，垂手站着，
焦虑
都显得十分焦虑。
前一天还
了干
好端端的货，今个儿就成了次品，怎么看，都跟他们两个看守库房的人脱不了干系，那可是几百两银子的货，闹不好，还要被带上衙门……
她没有绕弯子，直入主题，“库房里的货，怎么
成了
一夜之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底下两个人犹豫了片刻，王栓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苦：“掌柜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啊……那天收货时，每一箱都是当着你，金娘子还有沉兄弟的面入库
开
的，晚上我们俩守着库房，就算是睡觉，也留一个人醒着，别说换货，连一只耗子都没放进去……”
李顺也跟着连连点头，额上冒汗，结结巴巴地道：“是啊……掌柜的，这，这批货值多少钱，我
这批
们心里有数，哪敢放松啊？”
金盈闻言，登时往前走了几步，“谎话连篇！不可能被换？那货怎么成了那个样子！你们要是不老实交代，就把你们送到官府去，上了大刑，看你
往前走
们交代不交代！”
王栓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是这
，却还是坚持道：“金娘子，我们真的不知道……您就是把我们送官，我们也是这话……”
旁边的李顺也是如此，眼圈都有些红了，抬头看向白茯苓，“掌柜的，
我们
我们在商队干了三年了，从没出过差错，这回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她的目光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
带着
力，看得两人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了。
良
我知
久，她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走到门口时，白茯苓又补了一句
你们
：“这几日不要乱跑，就待在房间里，兴许还会再叫你们问话。”
接下来的两天，白茯苓将商队的人一个个都叫
叫
了过来，分别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