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刚结束思考，便看见月彦打了个哈欠，一脸厌倦：“服丧不知道要多久，这衣服穿着难受死了。天气这么热，还得掉几颗眼泪，真难受
。天
。他真不应该夏天死。”
清空：“……”
第31章
月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丧服。深灰色的麻布，粗糙的料
身上
子贴在皮肤上，很是扎人。他又出了一身汗，被加强的五感，根本受不了，只觉得哪里都又疼又痒。
像是了解到了月彦的想法，纤细的触
肢伸
肢伸出，将衣物拨开。
清空伸出
那天他
手，碰了碰月彦的锁骨，月彦的呼吸稍稍变重了一点，但没有躲。那天他在混乱中应下了清空的索取，似乎在无形中达成了什么契约，以至于现在面对清空，他几乎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思。
而且这几天的葬礼
找点别
确实弄得他心烦意乱，很想找点别的乐子。
月彦眯起眼。
他肯答应清空，自
哪
然是因为，他要付出的这点代价，并没有难受到哪里去。
触肢缠得更紧了一点。清空也很愉快，特别是感受到月彦并不抗拒以后，他不再纠结进食的问题——原来
—原来
进食并不是一定要强迫别人。
他恼得不行。
只是开玩
出
笑地问了问清空，有没有让人掉眼泪的方法，清空就真把他弄得眼泪都滚出来了。
触肢缠上了他的手腕。月彦
触
的手指蜷了蜷，碰到触肢的表面，又凉又滑，吸盘贴在他指尖上，一张一合。
“你自己要求的。
掉眼
不痛也不会难受的掉眼泪方法。”
月彦低了头，那双阴红色的眼睛里
溢出
还汪着没干的泪，眉头蹙着，脸上有一层薄怒。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每眨一下就有新的水光从眼尾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目光里有怨，恨，委屈，不满，又
俱全。
有贪和痴，简直五毒俱全。
清空给自己
理
做了点心理建设，接受了月彦是个小坏蛋。
遗传的知识里，触手总是喜欢尝点魔法少女之类的正面人物，可能他这
边发生
边发生了什么变异，觉得性子坏一些的吃起来更美味吧。
“
会
你不出声，就不会被别人发现。”清空小声道，“你动静太大了。”
“你！”
清空知道指望月彦听话是不可能的了
，
，只好试探着堵他的嘴。
因为月彦累得不行。这人是很奇怪的，越累越虚弱的时候气性越大。清空同他坦白自
累
己的身份后，月彦便几乎没了恐惧感。
就当养邪祟了。
清空被
兴，晚
月彦叫过去的时候还挺高兴，晚上正是吃夜宵的好时机。
而后便听见月彦开口：“你答应我的
后便
事，怎么不做？”
清空：“……”
“睡……？”
月彦气笑了：
：“你
“你对时间完全没概念吗？”真是该死的长生种。
清空被劈头盖脸地批评了一顿，有些发懵。他从小到大接触过的人，基本上都以鼓励式教
吞
育为主。他慢吞吞地问：“是因为下午的事情，在生气吗？”
“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不是每次都会给你喂些药吗？”清空也不是只吃不拿，每次都有把触汁灌回去的，给人补充些
是
营养，“你看，下午还累得不行，现在就已经缓过来了。你的体力在增加。”
月彦：“……”
“我毕竟是医生，”清空又说，“比你还要了解你的身
医生，
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