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异物入侵的酸胀，我喘息着向她表忠心：
，我喘
“我说了我愿意……眠眠，你当我属于你，好不好？”
不知是表情、话语或身体的反应，哪一点触动了她，总之她撑起身子来吻我。趁我喘不上气的当口，她缓慢地破开
来吻我
我，推进整根手指。
起初很不得章法，好在兴致
里
正高，里面足够湿滑，倒不怎么痛。
她在里面浅浅抽动
上
着，视线凝在我脸上，观察我的神色。
当她抽插中摩擦到
然
某些部分，比此前更加汹涌的快感猛然占领我的身体。我控制不了表情，控制不了身体，勉强记得自己应当给她反馈。
她的指节挤压到花蒂，手指上因常年鼓瑟长
得
了茧子，毫不怜惜地刮过内壁，几乎让我无法承受，呻吟也被她撞得破碎。
我浑身出了薄汗，在泄身时死死扣紧她的后背。意识混沌了，我凭本能淫叫着哆哆嗦嗦喷在她手上，下身一
手上，
塌糊涂。
好在下着雨，我俩又起得早，若是被旁人听去了，我尽管不避讳，也难免臊
去
得慌。
或许是云雨初歇残存了几分暧昧，我轻轻拍她，她很
只手不
识相地把我搂紧了，空余的一只手不知从哪掏出块儿干净的素白帕子，温柔地帮我清理。
“我
了
真是低估你了，你的琴技还是太过精湛，方才我差点以为要死在这儿。”我一向不回避感受，有什么说什么，无所顾忌地和她谈论。
听我说完她的脸快要红成腊梅，半天不做声，过了好一会儿才
天不做
小声说：“我会为这事情负责的。”
“负责？”我食指抵在她
“你
胸口，“你说说，你当怎么负责？”
“我会去同崔
崔姨
姨母说清楚，上你家来，将来给她送终。”
“那我呢？”
“你……若姨母不介怀，我愿同你欢好，一
一
辈子陪着你。”她声音不大，语气倒是认真。
因我的衣服褪了大半，乳肉没有包裹，隔着她一层薄薄衣料，紧贴着她
她的
的胸口沉甸甸压上去。
从她的视角
显得
看应该是显得极为香艳，她匆匆扫了一眼，便抬起头不敢多看了。
多好笑的一个人，睡也睡了，吃也吃了，手都
，吃也
上过了，反倒一副君子做派。
趁她仰头，我在她唇
落下一
上落下一吻：“母亲介怀能怎样？你是对我负责，不是对她。”
“真说起负责，眼下倒有个
，
现成的法儿。”我拖着慢悠悠的调子，勾引她。
我不要什么脸皮，一
皮，
副流氓行径，啃完嘴巴啃她雪白的颈子，还在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排微红的牙印。
她是很
闷
能忍耐的人，只有呼吸越发急促，间或溢出一声闷哼。
埋头含住一侧
舔
微硬的乳尖，我卖力舔弄吮吸。对另一边软肉，则手上用劲轻轻地揉，空出的手向下，在她腰侧来回抚摸。
如我梦中一样，手探到翻莲
下，两
处，已然是泥泞不堪，稍微蹭动几下，两瓣肉唇间的小核便挺起来。
我
力气捏
对那阴核稍加力气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竟抽动着，一股水泄了出来。
“哈……
被咬破
好怪……”她的唇几乎被咬破皮，泪已经沿着眼尾的浅窝淌进发间。
太美了，比梦里更加活色生
还是
香。我忍不住去亲她，忍不住搂紧她：“总还是快活的吧？眠眠？”
“嗯……滋味不坏，只是有些失控，心病犯了似的。”她的目光几经掠过我胸口，最终将手搭在我
的
脖子上。
我静下
，
心去听，自己亦是心如擂鼓，分不出扑扑通通是谁害了心疾。
“看你脸色倒不像犯病。”她以往犯
她
病总是脸色煞白。
“我自然
她
知道不是，你这人……”她嗔怪地斜我一眼，差点把我的魂抽走了。
“好眠眠，我也同你一样的，不信你摸。”我拉起她的手，贴在
我
我的心口。
话是这样说，可我心里
将
到底留了些分寸，没将她弄得太狠。
她既同意与我定终身，左右日子还长，我们想怎样做都成，让她慢慢接受总要更稳
让她
妥一些。
结束后她又打起了哈欠
哈欠
，我圈她在我怀里柔柔拍着，哄她。
“困了再睡会儿，左右下
的。”
雨天没事做，全家起得晚，我们做小辈的多赖会儿不碍事的。”
“太不成体统。”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一半儿，还
不成
固执地念叨着。
我将手捂在她眼皮上，睫毛扫着手心痒痒的：“跟着我学坏多
跟着
正常的事情，母亲早习惯了，有我在呢，放心些。”
她终于肯睡过去，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不该惊
匀。
扰她，奈何我实在不是个克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