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川田先生一见他，就十分利索地给了他一个五体投地的土下座。“请原谅芽衣的失礼，原本是我不愿意见您，现在又是我让她将您请来，寻求
歉！
您的帮助。”
“……”降谷零仿佛延迟了一秒才堪堪切换到安室透的笑容，连忙请
理解川
他起来：“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十分理解川田小姐和川田先生的回避，通常会来找私家侦探的委托人，多少都有苦衷。”
“我就说安室先生不会怪罪的，哥哥，你快起来吧。”川田小姐搀扶着他起身，对着降谷零低头恳切地道：“麻烦您了，安室先生，哥哥他因为这件事整日坐
只能
立难安，憔悴得不成样子。我真担心他的身体，只能拜托您了……”
眼看又要换一个人五体投地，降谷零忙伸手制止道：“在那之前，请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人五体
？以及……”
他的目光
田
扫过川田小姐同川田先生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距离，微笑地补充：“川田先生和川田小姐，真的是兄妹吗？”
“哎呀，真难为情，被您看出来了……”川田小姐双手捂住脸，转头对川田先生说
：“
：“对不起，又露陷了，我的演技还是太差了……”
“可是芽衣，”川田先生淡淡地道，“你承认自己演技差的演技，看
芽
起来更差劲。”
“是，亲爱的，真对不起！”川田小姐仿佛羞愧得几乎要缩成
一团
一团了。
川田先生则面无表情地径自看向降谷零，说道：“让您见笑了。侦探先生，我想您已经猜到，我们不是兄妹，芽衣其实是
其实
我法律上的妻子。”
“什么叫‘法律上的妻子’？”川田小姐直起身，抗议道：“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我是你太太？我们结婚不是因为
太太？
爱吗？”
“可是为了你的嫉妒心，好几次都坏了我的好事！”川田
嫉妒
先生露出生气的样子，这个时候他身上再也没有了菟丝一样的奇妙气质。
“做妻子的为了丈夫和外面的女
子的为
人保持情人关系而生气，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川田小姐据理力争。
“上次如果不是你突然找上门，我们现在都能把这栋
突
房子买下来了，而不是每月还要交租金！”川田先生语气严厉。
“两位，”降谷零礼貌得体的笑容多了厚重的阴影，“可以先说正事吗？川田先生到
阴影，
底……是怎么回事？上次川田小姐，不，川田夫人说，你得了绝症？”
川田先生转回注
不知情
意，那一脸充满歉意的神色，让不知情的人瞧见了都不忍心再多苛责。
“一开
子
始，我确实被诊断出得了不治之症……所以当时我想着，最后能再赚一笔，即使死了也可以让芽衣后半辈子生活无忧。”
川田夫人一扫脸上的狰
狞，坐
狞，坐在那里又变回羞怯柔顺的模样，挽着川田先生的胳膊依恋地靠着他。
“不瞒您说，我原本都会找那些有钱人家的夫人，她们通常很大方，又富有爱心，若是厌倦了还会给我一笔可观的遣散费……”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又有些离题了，“但那次首先找上我的，是一个男人……呃，我的意思是，这次的雇
“
主并不是看上我的人，而是我的身体——不对！”
川田先生发现自己越描越黑
正确的
，有些无措地看向川田夫人，而后者果然立刻找到了正确的表达方式：
“这次的雇主并不是为了找他……做情人，而且除了给钱，还愿意给他提供缓解病情的药物。但他们要求，
愿意接
在必要的时候，他愿意接受一些新药物的临床试验。”
“是的。我被带去的别墅似乎是私密的高级疗养院，
，尽
那份协议里承诺可以给我最好的服务，尽量满足我的一切需求。”
川田先生接口，他显然终于知道该怎么描述他
田
的遭遇了，继续说道：
“我那时以为自己快死了，有些灰心，所以觉得就呆在那里，最后享受着大富豪一
由，
样的生活去死，好像也不错。就是没什么自由，还有……”
“还有当时……我心里感觉没法
没法后
后悔了。在见到雇主时，我总觉得如果我反悔，有种好像会立即被杀掉的恐怖。”
何况那个人手里有枪！他虽然自觉
况那
不久于人世，但也没想立刻死掉。
川田夫人满脸心疼地望着他，忍不住伸手将他抱
脸心
住：“亲爱的，你受苦了……”
而降谷零则忍不住出声道：“那你后面是自
的吗
己逃出来的吗？”
“不是。”川田先生摇了摇头，面露奇怪之色，“其实在那栋别墅里，除了定时有人给我体检，什么事也没发生。如
川田先
果不是每天都提心吊胆，而且不能随意出门，大概我都不想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