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说：“我问过，我爸说是保健品公司下乡送温暖活动的时候认识的，那些人就开着面
时候
包车在村口摆摊，拿着大喇叭让村民去免费测血压，还送小礼品。等登记完他们的个人信息之后，后面就经常打电话嘘寒问暖，还时不时上门拜访。”
村里的人最热情了，也非常讲究礼尚往来，这些操作下来自然对他们
，心甘
深信不疑，心甘情愿的掏腰包买单。
夏相濡的第二个问题：“您知道您父亲说的保健品
夏相
公司组织的健康讲座具体在哪里举办吗？频率如何？”
“在一个什么办公楼，好像挺偏僻的，一个月举行一次吧。都是那些人开大巴到村里来接人，还包午餐，听完讲座会送日用品，还有抽奖活动。”说到这里，周伟叹了
什
口气。“我爸去了几次之后，对那些专家的身份深信不疑，天天拿着那些没用的按摩仪器往身上套，怎么劝都没用。”
比如说，某一
在
款戴在头上的理疗仪，据说在通电后会让头皮产生酥麻的感觉，保健品公司称这是在按摩头部神经，刺激血液流通，可以有效预防老年痴呆。
周伟拿电笔测过那个仪器，哪里有什么刺激神经的效果，分明是漏
神经
电了！
又或者，是某一款声称可以吸走身体毒素的银戒指，只要坚持佩戴，就能看到戒指渐渐变黑，那就是
看到
毒素被吸走了。
周伟更无语了，什么狗屁毒素，明明就是那破戒指戴久了氧化
，明明
发黑了！
第三个
还
问题：“除了您父亲之外，你们村里还有其他老人购买吗？那些人在这方面的花费大概是多少？”
周伟想了想：“这个具体的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就我知道的就有三四个了，金额起码也上万了。而且这些老人吧
些
，还喜欢互相比较，觉得谁买的多谁就有面子，更能证明子女或孙辈愿意给他们花钱。”
成嘉忍不住问：“那些老人
问
的子女，也没劝过他们吗？”
“怎么没劝过。”周伟干笑两声。“那些老人和子
系
女关系也差不多是我这种情况，根本劝不动。”
前面一直都是周伟视角在思考和回答问题，成嘉决定
，换老
转变思路，换老人的角度反问。
“周先生，根据您的描述，您和父亲之间长期缺乏沟通，他对您的未婚状态
不
也有心结，有没有可能，其实他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想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他的情感需求，让你多陪陪他。”
“……是
就经
。”周伟很无奈。“我知道他就是想我赶快结婚，早点抱上孙子，能有个情感寄托。那些销售人员就经常对他嘘寒问暖，还特别愿意听他唠叨，会提醒他生日快乐，还会提醒他天冷加衣。这些琐碎的小事，都是我这个亲儿子没做到的。”
成嘉的声音更加柔和，循循善诱的：“所以您也清楚，解决这个诈骗问题，或许要先从修复你们的父子关系开始。单纯直接的揭穿骗局，可能反而会激起
局，
您父亲的逆反心理。他现在的状态其实就跟孩子一样，需要的是真实持续的关爱，而非指责和纠正。”
“道理我都知道，只是一时说起来，我真不知道怎么下手。”周伟又叹了口气。“我现在就连买房子的事都不敢和他提了，省得他又说我一打
他
电话就是想要他的钱。”
不过从现场旁观
看，已
者的视角来看，已经到了双方都可以理解的年纪。
老人想
想要
要的无非就是子女的关心，想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儿子组建家庭，抱上孙子。
周伟的想法则是先搞事业买房子，照顾好父亲，毕竟也要自己有房有车，才有底气
竟也要
步入婚姻。
听完周伟的
你们
话，刘家良给出了具体的建议：“周先生，我们一致认为，这个案件无法线上调解，我们需要实地走访，了解诈骗团伙的具体运作方式，你们父子也要心平气和的好好谈一谈，解开心结。”
林桉补充了一句：“希望在正式见面
团伙有
之前，您先不要与老人提起节目组的存在，避免打草惊蛇让诈骗团伙有所察觉。”
他点点头：“好的，我这边已经
组
请好了年假，随时可以出发，到时候节目组的人直接跟我一起回去吗？”
“会的。”夏相濡同其他几人交换了下眼神。“我们会尽快梳理好案件详情，这期
理
间随时可能联系您，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好的好的，谢谢你们。”周伟如释重负，再一次
谢
双手合十表达感谢。
电话挂断后，四位律师
律师
就案件展开了更深入的讨论。
夏相濡调出了电脑上的数据：“我查了近期
害群体
的警务公开信息和消费者投诉平台，类似保健品讲座诈骗的报案在周边县市都呈上升趋势，套路也是高度一致，虽然单个金额看似都不大，但受害群体庞大，总涉案金额还是很高的。”
刘家良手指轻点案件资料中的一张产品照片：“重点是这些团伙往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且销售过程都是现金交易，不留凭证，一有风吹
风吹
草动就可以直接跑路。”
这种诈骗案之所以层出不穷，就是因为犯罪成本太低，利润又太高。一点香精加面粉调出来的丸子，几个用铁线加工出来的戒指，就能卖
太高。
出天价，利润简直高达百分之好几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