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欧姆拿出东西，那
类的
个腰带干干净净。他来时洗过了，特地用海藻和沙石搓过了，为了洗掉那个人类的气味。
李樂游拿着这把明显精致锋利许多的匕首，爱不释
挂在腰
手，又陆续检查了挂在腰带上的其他小工具，感觉这个好用，那个也有用。
她
她低头
低头摸索了一会儿，不经意地问：“那哈默尔呢，他死了吗？”
李樂游
，没有
比划着那个匕首，走神了片刻，没有说话。
哈默尔竟然真的就这么死了吗？这算是注定的
吗？
命运已经走向了改变吗？那未来会怎么变化呢？
她很快收敛了情绪，怕拉欧
她
姆误会她是在为了哈默尔的死而难过。
不过，向来敏锐的拉欧姆
些
这次没注意她的反应，他自己好像也有些走神。
李樂游稀奇地看他，拿匕首把手戳了戳他的腰：“拉欧姆，你
的
在想什么？”
拉欧姆垂下脑袋，向左看一下向右看一下，忽然说：“我讨
一下，
厌他。”
除去引诱李乐游的事不算，那个人身上散发着虚伪和贪婪的臭味，明明排斥着和
异类
自身不同的异类，偏偏还要装出友好的样子。
他从前遇见的人类想要人鱼的身体和血
肉，而这个哈默尔本质上和他们并没有区别，却还要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同。
李
“
乐游又戳戳他：“人都死了就算了吧，别想了，嗯？”
“刚好，我拿到新的匕首了，我们去
匕首
珊瑚林里，我用新匕首给你抓鱼吃？”李乐游提议。
她打算今天好好给拉欧姆抓上
省
十几条鱼，省得他再耿耿于怀她给别人抓鱼的事。
李乐游自觉自己的抓鱼等级已然到了lv3，但
欧
在拉欧姆看来，李乐游抓鱼的动作仍然带着几分笨拙。
珊瑚礁里经常躲藏着一种
李
灰斑鱼，李乐游觉得味道还不错，她扎着一条灰斑鱼洋洋得意地展示给拉欧姆看：“我今天要抓到你吃饱为止！”
拉欧姆的目光定在她的手臂上。那里有一道刚才
那里
在珊瑚礁上蹭过的划痕。
他伸手摸了一下，李乐游摆
出血。
手：“别管，都没出血。”
自从当
了
了人鱼，这种小伤数不胜数，李乐游都习惯了。
“那边还有，你
“
先吃着，看我再给你搞一条！”
李乐游举着匕首一
，
个扭身，忽然感觉尾巴被抓住了。她愕然回头打量反常的拉欧姆。
平时都是她在对着拉欧姆的尾巴又摸又抓地“耍流氓”，拉欧姆可是很少乱碰她的尾巴的，拽着不放这种
姆
事，他还从来没做过呢。
拉欧姆半晌才松开她的
拉
尾巴，说：“你的鳞片很軟。”
李乐游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抠了抠自己金
抠自
灿灿的鳞片：
“是挺軟的，没有你的摸起来硬，可
的
能是缺钙，多晒晒太阳，吃点贝壳粉不知道会不会好点……怎么了，你不喜欢软软的鳞片吗？”
“你的鳞片和皮肤都很软，和我们
和
不一样，这样太脆弱，经常受伤。”拉欧姆说。
从第一次遇见李乐游，他就因为她的脆弱而惊讶，这样的惊讶，随着对她喜欢的日渐加深，变成了深深的担忧，又变成了习惯
喜欢
性的照顾和保护。
“如果你
能变
能变得和我一样……不，变得和阿萨一样……”拉欧姆自言自语。
李乐游无奈了：“我不就是不小心在珊瑚礁上划了一下吗
游无
，你怎么又在这忧郁上了。”
“我接
我
下来抓鱼小心点，肯定不磕碰不划到行了吧？”
李乐游一脸你在小题大做的表情
没有
，拉欧姆没有解释，跟在她身后，看她费力地抓鱼投喂他。
她抓的鱼，他很珍惜，连脑袋带鱼
然
刺都吃掉了。虽然李乐游在旁边嚷嚷着让他别吃那个鱼脑袋。
李乐游发觉小美人鱼自从去追杀哈默尔回来之后，情绪就不对，哪怕她抓了十几条鱼给他，也
之
没能哄好。
捶捶
李乐
自己今天过度劳累的尾巴，李乐游琢磨着再想点什么办法哄哄小美人鱼。
“咳，拉欧姆~月亮这
欧姆~
么好，我们去海面上晒月亮吧？”
“别
~我
不开心了，拉欧姆~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
李乐游认真地注视着拉欧
首歌
姆透亮的眼睛：“这首歌的名字，和我上次给你讲的故事是一样的。”
“那个故事是我讲给你的，不是讲给别的人，今
我绝对
天这首歌也是只给你唱的，我绝对不会再给别人唱，只唱给你听。”
上一次给拉欧姆唱《美人
的
鱼》是在几百年后的城堡里。
“……传说中你为爱甘心被搁浅，我也可以为你潜入海里面
我不变
，怎么忍心断绝，忘记我不变的誓言……”
其实拉欧姆在看到李乐游为自己一条接一条抓鱼的时候心情就变好了，只是他很喜
表
欢这种李乐游想办法哄他的样子，所以一直努力维持着这个表情。
但现
在李乐
在维持不住了。他趴在李乐游身边的礁石上，感到醺然。
她的温柔和喜爱，都倾注在
的波
这首他没听过的歌里，像月亮和海洋糅合的波光。
李乐游声音忽的一停，抱着胳膊：“哎哟哟，我唱歌又好听了？上次给你唱另一首歌你不是这么说的呀！你上次说‘不
次给
太好听’。”
拉欧姆竖起耳朵：“……我这样说过吗，
“……
我好像不记得了。”
“而且上次你还答应给我唱歌的，也没唱。唱，你现在就给
也
我唱！”
拉欧姆张张嘴，最
我还没
后委委屈屈地说：“我还没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