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越大，付出越多，未来可能得到的收益就会越大，他
险越
很清楚这一点。
今天的海面平静，连风都没有。哈默尔到达地方
到达地
后，就坐在船上静静等待。
“你们来了，东西都放在
们
这艘船上，要看看吗？”哈默尔热情介绍。
李乐游扒在船边探头看了眼，摇头：
边
“先把笔记给我。”
哈默尔从懷里抽出一本
我
薄薄的笔记：“或许你们需要我念给你们听吗？”
一只在阳光
，
下泛着水光，有着尖爪的手搭在笔记的另一边。感受到笔记上传来的拉力，哈默尔本能地飞速鬆开，干笑一声。
李乐游甩了甩手上的水
接过翻
接过翻开，一本笔记本，竟然还有个序，看了两段李乐游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像是一个老人快要离开
要离
人世时回忆年轻的时光，通篇感慨人生，简单来说就是吹牛。
往后翻了几页，写的是这位叫默德
……不
的人出生在哪里，小时候遇到过什么不公……不愧是哈默尔的先祖，讲故事都从这么早的地方开始讲。
继续往后翻翻翻，终于翻到和人鱼相遇，但后面就剩下不
鱼
到十张纸了。
翻到最后，李乐游不出意外地发
一同
现故事断在默德和那位白化人鱼一同穿过一条深不见底的海峡，默德差点被一条鲨鱼吃掉。
“后面呢？没了？”李乐游抖抖手里的笔记，斜眼看
呢
着哈默尔。
哈默尔面不改色，又从怀里抽出一本：“这个
下两本
笔记分成上下两本，还有一本在这。”
就知道这小子不老实！李乐游冷哼一声，接过
乐
继续翻。
他其实不相信人鱼会看得懂人类的文
人类
字，包括李乐游要的那些人类使用的东西，他也不觉得是人鱼要用。
在他的猜测里，人鱼可能是认识，或者豢养了一个人类，这些东西都是给那个人类使用的，而笔记，自
笔记
然也要带回去给那个人类替他们翻译。
没
远
想到，这条人鱼竟然真的看得懂人类的文字！作为一条本该远离人类世界的人鱼，她究竟是怎么学会的人类文字？
“你真的看得懂吗？有哪里不明白
不
的，或许我可以为你解释一下？”哈默尔还是忍不住试探。
哈默尔：“没关系，太阳晒得热，刚好在水里泡
里
着凉快。”
李乐游没有细看，只是大略翻着，好像
下
有头有尾的，就收下了笔记。
看哈默尔难掩异样的神色，她想想又下了个饵：“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们下次还会再来找
我
你的。”
她的生活日用品，还得靠这个
得靠
不收钱纯倒贴的代购呢。
哈默尔喜出望外，随即大方道：“非常欢迎你们来，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定居在爱沙
间
雷蒙港！”
不过，李乐游突然有些明白在未来，很多年后的拉欧姆为什么依旧对哈默尔耿耿于
拉欧姆
怀了。
可能那时他心中存在的不是单纯的醋意，而是更多更复杂的
存在的
情绪。遗憾、痛恨、怀念……
没办法提供给
别
自己喜欢的人需要的东西，而是要靠别的人供给。这件事本身就令他在意。
是不是多年后，已经在人类社
，已经
会生活的他还会想，现在的他可以提供给喜欢的人她想要的东西了，她却不在了？
李乐游想想都为他伤心，忍不住冲
想
过去对着这条沉默的年轻人鱼一顿蹭蹭。
拉欧姆正咬着牙在心里安慰自己，哈默尔一个人类活不了多久，等过几十
掉
年他死掉了就好了。
拉欧姆：“？”
李乐游：“我……如果以后我
乐
离开你了，你会怎么样？”
拉欧姆松开拽着小船的手，
李
紧紧抓住李乐游：“你要走？”
“我不走，我是说萬一，万一我以后不能一直陪着你呢，毕竟，你看我和你们都不一样，万一我，就是，寿命没有你们长呢？”李乐游吞吞吐吐地
不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