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痛。
李乐游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好像都被改了花刀似的，在海水里泡久了，那种絲絲缕
己
缕的痛變得越来越明显。
拉欧姆疑惑地绕着她转圈
红
，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触摸着她发红的腿，露出了明显的担忧和一点无措。
李乐游从那个漩
个漩
涡离开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双腿的模样，又在岸上待了这么久，難道是因为太久没變成魚尾，所以痛吗？
想起在岸上，他几次
起
催促李乐游變回魚尾，想让她泡泡水，都被她拒绝，拉欧姆终于反应过来。
難道说，她不是不想變，而是一直不知
该怎么
道该怎么变吗？
可怎么变成魚尾，就像在海里呼吸一样，像是一种
本能，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李乐游怎么会不知道呢？
等了很久没看到他们追上去的芙诺娜，也游
追上
了回来。
她兴奋地感受着熟悉的海水，绕着李乐游和拉欧姆转了两圈，才发
她兴
现他们的不对劲。
“流流，你怎么
”芙诺
了？”芙诺娜尾巴晃动的频率慢下来，有点不安，“我们该回家了。”
李乐游勉强对她笑了笑：“没事，我们这就回去了，你别游太远，就跟在我
了，
们身边。”
李乐
手
游抓着拉欧姆的手，示意他帶着自己往前游。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先
”她忍
回去，回家再说。”她忍着痛说。
拉欧姆牵着她的手
敢
，小心翼翼把她往怀里抱，不敢再碰她的腿。
芙诺娜也不敢离开太远了，她在他们身边转来转去，开始不断地观察李乐游的
转
双腿。
“为什
也可以
么变不回来？为什么你们可以变出腿？我也可以吗？”
这些问题她也不清楚，而且，她有点不太敢张口了，怕
太
张嘴就忍不住喊痛。
往日丝绸一样拂过身体的海浪，现在好像变成了细细的刨丝刀，从腿上流过一次就刮下
的
一层皮似的。
李乐游有点集中不了注意
力，还
力，还很心慌——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说变成人腿在海里活不下去了？
到底要怎么变回魚尾巴啊，是不是
，是不
变回鱼尾就好了？
拉欧姆清楚地感受到李乐游的颤抖，他只能把人抱紧一
的颤抖
点。
长久得不到回答，又感
久得
觉到他们情绪上的不对劲，芙诺娜忍不住靠近了她，紧紧挨着她的腿。
就这一
了
下，李乐游再也忍不住，低低喊了声：“好痛！”
芙诺娜和拉欧
欧姆
姆都被她吓了一跳，猛地停了下来。
“不行……海水嘶……好
泛红的
痛……”李乐游发着抖伸手去摸自己泛红的腿。
大概是
满腦子
她满腦子都想着变回鱼尾，她的双腿终于发生了变化。
鱼尾的形状取代了双腿，但鱼尾
状
上金色的鱗片不见了。
她整个下半身白惨惨的，完全就是一
就是一
条失去了鱗片的鱼。
李乐游这个时
在漩
候才想起来，之前在漩涡里，她用一种奇怪的视角看到，自己尾巴上的鱗片掉落在晶洞里。
又猛然想起来，
常人鱼
自己是实验室半吊子产物，和正常人鱼不同也正常。
终于变回了
有像她
鱼尾，但那种痛觉不仅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减轻，反而猛地爆发了。
“啊……”李乐游差点痛晕
”李乐
过去，眼前的海水都发黑了。
拉欧姆牢牢抱着她因为
抱
痉挛而蜷缩的身体，震惊地看着她失去鳞片的尾巴，鱼尾上面甚至还在缓慢渗出帶着腥味的血丝。
但李乐游抽搐的身体又很快让
乐
他回神，顾不上其他的，拉欧姆立即抱着李乐游浮出海面。
他猜测或许是海水让李乐游很痛，因为前不久在岸上时，李乐游还没有表现
不
得这么难受。
是
一路
他们在海水里游了一路，她的情况才越来越严重的。
他找到一个附近的礁石，
情急之
李乐游的状态让他身体僵硬不敢用力，情急之下呼唤海浪，让海浪将自己冲到礁石上。
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隔绝了崎岖尖锐的礁石和下面的海水
的
，把李乐游放在自己身上，不再让她的尾巴接触海水。
李乐游耳边一陣陣因为疼痛造成的耳鸣，很长一段时间她几乎什么都听不见，好不容易从眼前发
一段
黑的状态中缓过来，她发现自己窝在拉欧姆身上。
他们卡在一个礁石的缝隙里，拉欧姆的长发
尾叠
像海藻乱七八糟挂着，她就枕在他的肩膀上，白生生的鱼尾叠在他的尾巴上。
比起他在
白色
陽光底下产生五彩斑斓炫光的尾巴，她死白色的尾巴凄惨极了。
“李乐游，你好一点了吗，还很痛吗？”
乐
拉欧姆挨着她的脑袋问。
尾巴还是痛，
有
但没有刚才变成鱼尾那一阵那么剧烈。
“拉欧姆，我的鳞片好像掉光了
巴巴
……”她干巴巴说了件显而易见的事。
大概是缓过来了，她还有心思想，这在人类世界里，是不是差不多等同于头发全掉
会这么
光了？但掉头发不会这么痛。
“鳞片可以再长出来的，不要怕，你看，我以前拔的鳞片也
可以再
长出来了。”拉欧姆说着，还当着她的面抠住一块鳞片拔了出来，“别怕，我跟你一样。”
李乐游赶紧抓住他的手：“别搞别搞，
，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能拔鳞片吗！”
“人鱼失去鳞片不会有事，鳞片可以长出来。”拉欧姆对着她脑袋又挨又蹭，手臂在她肋下处小心收紧
她
，重复说，“不怕，不怕。”
李乐游：“……”虽然嘴里说着让她不怕，但实际上是快要把他吓死
让
了吧。
“好，我不怕……不过，芙诺
不怕
娜呢？”李乐游艰难地动了动被他挤着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