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隐瞒！
除了袁硕这边
不知道
，红影不知道，李皓觉得，刘隆这边的老底早就被人知道了。
柳艳倒是没在意后面的话，而是有些意外：“自己
没
来？”
李皓笑了：
皓
“真的！那俩家伙可热情了，说好了来这给我当靶子的，还要给我送锦旗……”
他么的！
柳艳都无语了。
自己来给你当靶子，然后还要给你送锦旗
给
……你直接说，人家把脑袋送给你，这不是更好？
“滚出去！”
柳艳有些不耐烦了，小家伙前两天还正常的很，今天怎么一下子就失心疯了，是不是压力太
家伙
大了？
“真的……”
干嘛不信？
一接通，就听前厅那边的巡检报告道：“柳队，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给李皓送锦旗！机要室那边说人
个人，
在我们执法队，我问了一下，说李皓去了您那边，您看方便让李皓下来一会吗？”
柳艳：“……”
她挂断了电话，看着李皓，皱眉：
，皱
“你确定，来送锦旗的是跟踪你的人？”
李皓连忙点头，喜笑颜开：“来的真快，就比我迟一会，这锦旗的效率……啧
会，
啧，真厉害！”
李皓也是欢喜：“姐，我下去一会，您看在哪审讯他们合适？我带他们
哪审
过来。”
“……”
好家伙，你这是……这是真让人送上门，自己挑地方，伸出
送
脑袋给你砍？
这一刻，她觉得，那跟
跟
踪李皓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要不然，怎么可能会送上门来给李皓当靶子用？
“别！”
李皓笑道：“姐，你待会给我压阵啊，我真有些怕，第一次干这种事，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个好学生，当了巡检也是机要室那边干文职，这种见血的事……我
些怕
真怕我会吐，会腿发软！”
第一次见血，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那种看见血，而是伤人杀人，这种情况下，腿软、心虚、害怕、恐惧都很常见，除非真的天生
那种看
就是恶人，有杀人倾向。
他怕！
怕真见到
战，自
了大战，自己会害怕，会腿软，会瑟瑟发抖。
这是人之常情！
他不觉得自己有颗超大的
可以无
心脏，见了死人可以无动于衷。
当日小远死的时候，他就害怕、恐惧，那一刻，甚至腿脚都无法动弹，腿软的厉害，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连惊叫声
惊叫声
都难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