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闷在他怀里轻声开口：“你送狗来给
过
我解闷，我就没那么无聊了。”
高澄低头看她
不
，眉峰微挑：“怎么，不无聊就不闹人了？”
“不一样的。”他说，语气很轻，像随
气
口一说。这句话似曾相识，她好像也说过。
她学着
她学着
他方才的语气，一字一顿：“试试就试试。”
高澄
天
轻笑了一声，双手捏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揉了揉。“天下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在他怀里仰起脸，尾音拖得老长：“所以——渤海王，
长
也拿我没有办法。”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了下来
她
，像夏日的暴雨，来得又猛又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节穿过她散开的青丝，将她牢牢固定在臂弯里。
她闷哼了一声，轻得像被堵在喉咙里的笑意，尾音还没来得及散开，已被他
闷哼
吞了下去。
他微
寸
微退开半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停了很久，静静看着她。
“看你很美。”
“你也是啊。”
高澄低笑一声，想起和她的第一晚，她就夸过自己好看。这话他从小到大听多了，早已无感，唯独她每次夸，他还是会心起波澜。他把她往怀里拢
她
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没让她看见自己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得意。
他把她打横抱起，穿过廊下翻飞的纱幔，往后山走去。行宫后院引了一脉温泉，石池隐在松柏间，月光从枝叶缝隙筛下来，在水面碎成一片银
从枝
霜，热潮裹着松脂的清苦味扑面而来。
他抱着她踏入水中。水温漫过腰际时她轻轻一颤，他便收紧
了手臂
了手臂。蒸汽氤氲，她睫毛上沾了细密的水珠，锁骨那道绯红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她转过身，环住他的脖颈，借水的浮力轻轻跃起，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托住她，掌心贴
他
着她后腰那道弧线。
她低头
缓
看他——月光下那张脸瑰姿艳逸，锋敛于容，水珠顺着他修窄的下颌滑落，滴在她锁骨凹处，又顺着那道疤痕缓缓淌下。
夜风穿林，吹动
吹
池边纱幔。水波轻晃，涟漪一圈一圈推开水面那层碎银。
她在他怀里起伏，长发散在
发散
水面上，像墨色的水草随波摇曳。
他仰头看她，月光在她身后勾出一道银边。她仰起下颌，颈线绷成一道优美的弧
边
线，声声娇吟被夜风揉碎，洒在水面上。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
投
下来，额头相抵。水雾升腾，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池边青石上，交迭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她抱出温泉，扯过
开朵朵
外袍裹住她湿漉漉的身子。水珠顺着她的脚踝滴了一路，在青石上洇开朵朵深色的花。
穿过廊下时，夜风掀起纱幔纷飞，光影在他们脸
闪
上明灭——他的鼻梁被月光削出一道锋利的白线，她的眼睫在暗处一闪，像蝶翅掠过水面。
他将她平放在榻上，纱幔被风掀起又落下，月光和竹影一起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
幔被风
仰面躺着，乌发如瀑散在枕上，烛光如碎金摇曳。
他俯身
幅
撑在她上方，影子覆在她身上，唇从她的眉心一路滑下，在离那道疤痕半寸的地方停住。吻落在疤痕旁边，很轻，很慢，像在描一幅永远不想画完的画。
他缓缓
挺
分开她的腿，挺身而入。她仰起头，叫声被他以吻封缄。动作又快又重，像烈风撞开窗扉。每一次撞击，榻边烛火都轻轻一跳，光影在帐顶晃荡，碎成一池潋滟。
她被他撞得寸寸往上滑，他伸手扣住她的肩往回一拉，更深地埋进她身体里。她的指甲嵌进他肩背，留下
上滑，
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两只手在枕边拧在一起，像两
在
根缠死的藤。月光流淌在两人交迭的影子上，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
高澄的喘息还未平复，那
偏过头
只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他偏过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呼吸粗重而滚烫。
他重新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往上推，架在自己肩头。她整个人被折成一道柔软的弓，仰面承着他压下
面
来的重量。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
他沉身而入，
反而
顶到最深处时她蹙起眉头，疼，却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无处可逃的占有。她的呻吟在殿内回荡，他没有停，反而因此愈发深重。
缠绵间歇，她偏过头去看他。高澄闭着眼，额上薄汗，胸
，
膛起伏间烛光在他锁骨上投下一片晃动的暗影。
她伸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开，指尖划过他挺括的眉骨，
湿发
顺着鼻梁缓缓描下。
他闭
“还要
着眼抓住她的手指，送到唇边轻咬，含混道：“还要吗。”
他睁开
看来
眼，眸中暗焰又烧了起来。“看来今晚不必睡了。”
他的手分开她的双腿，指尖
方
探进去那片潮湿。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他低笑一声，手指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揉着，刚好够她把脸埋进他肩头，吟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