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秋满没有醉到完全失去意识， 她只是头晕了点，走起路来也晃了些，
路来也
但还能清楚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事。
那会儿她被他捂住嘴强行压在榻上， 说不了话，更坐不起来， 后背被迫抵着坚硬的塌，很不舒服，车里光线更是暗
迫抵
到几乎看不清人，唯有他耳上那只宝石红的蝴蝶不太讲究地晃来晃去，一会儿变成两只， 一会变成四只， 晃得她眼花。
于是在他松开手的瞬间，她想也没想
手抱住
地伸手抱住他脖子， 将人拉下来用力咬向他耳上的蝴蝶。
咬完她便清醒几分， 后觉到怕了，开始一路装死， 本来以为他会把她扔在马车里任她自生自灭， 谁知他竟转手将她抱进他的房间， 直接省略
生自
每日例行过程，一步到位地把她扔到床上。
身体滚动间， 流苏耳饰硌得耳朵疼，细碎发饰散落满床，她脑袋更晕了， 随手抓起一枚发饰扔到床下，没注意他就站在床边，发饰砸到他身上又
间，
弹了回来。
饲蛊人无言地看着她犯傻，
己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允许这种醉鬼上自己的床，还要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糟蹋自己的被子。
床比塌软
边，凉
，她只是挣扎了几下便很没出息地陷落进柔软的薄被中，半张脸埋在充斥着春雪消融气息的枕中，耳饰上的流苏沿着她的侧脸滑落到她唇边，凉凉的。
很快，她感觉到耳饰和发饰被人一一取下，一张温热的湿布在她脸上没有章法地胡乱擦了几下，她迷糊
些
地睁开眼，烛火摇曳中看见饲蛊人那张脸，眉心微微蹙起，似有些不耐，漆黑眼底倒映出她的脸。
湿布蓦
些，眼
地盖住她的眼，用力揉蹭，眼尾的粉紫色点影被一点点擦干净，却因为下手的力气大了些，眼尾留下淡淡的红痕，像是哭过的痕迹。
饲蛊人动作一顿，秋满烦躁地挥开他的手，重
心地用
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开心地用后脑勺对着他。
她怎
酒
么会是醉鬼？她只是多喝了点酒，现在脑袋稍微晕了点，又没有跟他发酒疯，更没打他骂他。
秋满非常委屈，并且决定坐实“醉鬼”这一称呼，
满
拒绝接下来的一切配合。
醉鬼死活不肯脱下这身沾了酒气的衣裳，一碰她，不是咬就是踢，总之就
之
是不肯配合。
饲蛊人被她气笑了，扔了手中
掰过她
的湿布，俯身过去单手掰过她的脸。
秋满当做没听见，闭着眼，嘴一张便咬住他虎口，醉鬼的牙咬起人来实在不痛不痒，甚至不如马车里
眼，嘴
咬他耳朵的那一口。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红润的唇上，白日里见到
主
的那双擦着口脂的唇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
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拇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挤入她双唇之间，指腹用力抵在她的齿关，她抗拒地将他拦在外面，短暂的僵持间，陌生而
已经
又濡湿的触感通过这根手指完完整整地传递到身体每一处角落。
拇指上的触感和其他地方
要再往
都不一样，新鲜的，温暖的，无比令人着迷，想要再往里深入却被抗拒地抵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秋满眼神朦胧地看着他，似是
双眉浅
觉到口中的不适，双眉浅浅拢起，牙关不自知地松开些许，就在这一瞬间，属于另一个人的手指趁虚而入挤了进来。
与齿关外的浅尝辄止不同，他眼眸微暗，愈发低身靠近她，拇指指节刚好卡在她牙尖，指腹触碰到湿热柔软的
动了。
舌尖，僵滞不动了。
许久后。
“……松开。”
秋满听懂了，但酒让她的脑
子
子反应比较慢，意识醺醺然而不知及时回应，直到他强行用拇指将她舌头压到下面才难受地松开牙齿。
没了阻碍后，口中的不适感后知后觉显现出来，秋满舔舔嘴唇，嫌弃地呸了两声，呸完便拽起被子滚去
口
墙角，不再理会他，完全不在乎他此时是何反应。
她感到困倦，又因为脑子太晕，导致身体莫名处在一种微妙的亢奋中，仿佛大脑和身体分成了两半，一个说要睡觉，一个说我
的亢奋
不我还没玩够呢。
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中，她清晰地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不多久，清爽的春雪气息重新涌过来，他身上带着些湿意
到半干
，长发被内力烘到半干，垂下的发梢将她的腰隐隐掩盖，沾了三遍冷水的手则重新落回她脸颊，冰冷的拇指再次抵上她紧闭的唇。
“张嘴。”
她想睡却睡不着，本来就有点烦，心里正在迷糊地想扶尸蛊怎么还不发作，好不容易攒出点
睡却睡
睡意，他又讨厌地来搅扰她，顿时心头一阵火起，一把拍开他的手。
没拍开，反而被他用力攥住压在
只手仍
枕上，另一只手仍固执地抵在她唇边，揉按着她发红的唇瓣，逼迫她张嘴。
秋满撇开两次脸，都被他单手握住脸颊重新抓回来，只能睁开眼，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森冷，迟钝地觉着
睁开
些后怕，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他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唇，语气不紧不慢，眼神却不是这样，漆黑眼瞳紧盯她不放，像一
气不
条盯上猎物的蛇。
“
胁，“
听话，张嘴。”他难得耐心十足地摸了摸她的脸，不知是安抚还是威胁，“我只是把你咬我的那一下还给你。”
秋满过了一会儿才想通其中逻辑：“那你咬回来才
咬回
对啊。”
既然她先咬的
，
他，他想还回来，不是应该回咬她吗？为什么还要她再咬他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