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点点头，“有的，还有八罐，还有鸡蛋肉饼汤，单点价钱也比皮蛋的便宜
肉饼
两文，放在套餐里也是便宜两文，二位要不要尝尝？”
两个人在码头做打包搬送的活，赚得并不多。一听有便宜的，本来昨天还信誓旦旦今天一定早来给吃上，
在看看
但现在看看，换一个也不是不成。
两文钱呢，就算加勺豆子，也能省
子
一文，当机立断道：“要鸡蛋的，再来一勺豆子。”
姜然：“你们去里面坐，估计得等会儿，这
多。”
会儿人多。”
天还没彻底黑下来，姜然这儿刚摆了两刻钟的摊子，但里头已经坐满了。估计是
里头
怕一会儿下雨，都早点出来了。
肉包子，肉饼汤，不仅胃口得到满足，心里也很舒坦，再有拌粉香喷喷的，很快就把脑袋
仅
吃的晕晕乎乎。
来做工的人，都挺喜欢来姜然这吃，这个时代并没
并没
有碳水蛋白质的说法。
很多做
芋泥
力气活的人，喜欢吃炊饼、馒头、烙饼，姜然这儿粉是碳水，山芋泥也是碳水，再有鸡蛋肉都是高蛋白的东西，既饱腹又抗饿。
晚上收摊儿，姜然收了一堆空罐子回去，基本上有多少
罐
个空罐子，就卖了多少个套餐。
尽管她便宜两文钱，可最后还是赚的，以
前一个
前一个晚上二十罐汤，也就赚一百文。
如今一晚卖了近五十罐，姜然一罐让一文钱的利，还能赚一百七十文，等后面家里鸡下蛋多了
让一文
，赚得更多，还有搭着一块儿卖的拌粉，多卖多赚。
刘成梁
也
也是薄利多销，多卖了不少包子。他这儿好说，帮着姜然收了收摊。
剩的几个包子，几人一分，明儿当早饭，
，明儿
上锅一蒸就行。
晚上到了家，就雷声鼓动，夜里电闪雷鸣，好在第二天就晴了，凉快不少，没耽误生
雷鸣，
意不说，吃汤粉的还多了。
从初二到
买鸭蛋
初五，姜然这不仅把租金攒出来，买鸭蛋搭的两贯拿了回来，自己还分了一贯六百钱。
但她没回庄子，上回姜传力来送菜的时候，她嘱咐姜传力初六来送，顺便把云氏
姜
带过来。
她懒得走回庄子
过来吗
，夫妻俩还不能过来吗？同是一家团聚，在这儿买菜买肉更方便。
姜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但云氏战战
有一种
兢兢的。她还是头一次来这儿，看神色慌张不安，总有一种偷偷摸摸干什么的感觉。
姜然
然只是
只是随口一问，云氏却使劲点头，一忙起来她就好多了。
云氏倒是没给姜松洗，因为用不上。有时姜然早
攒着。
上起来，院子里就挂着衣裳。兄长比她勤快，姜然总攒着。
云氏闲不住，
然的
洗完之后又把姜然的铺盖洗一洗，晒一晒，还把从里到外好好收拾了一番。
中午自是一顿丰盛菜肴，比回庄子、姜传力来那次还
来那
要丰盛许多。
颤颤巍巍炖得软烂的红烧肉，加
百倍。
了花椒辣子、放了很多油干煸出来的豇豆。姜然还留了半盘晚上吃，干煸豇豆和炒蒜苔，热着吃好吃一百倍。晚上往剩米饭里一炒，就香喷喷了。
姜然另外炖了条鱼，还在外面买了只烧鸡，三个荤菜，如今不比以后肉多，吃多了就想吃
以后
素菜，现在补油水是最要紧的。
听
干活。
姜松说，很快就要收稻子了，提前补补好干活。
云
着些花
氏看着这一桌菜忍不住皱眉，“你们俩赚钱不容易，省着些花。”
两斤五花肉就
肉贵五
得一百三十，这个肉比猪肉贵五文，鱼三斤，就是一百八十文，再有烧鸡花了八十文，这一顿饭，花了四百文。
姜然道：“又不常这样吃，
然累垮
你和阿爹过来嘛，你们在家不必太省着，给你们钱就是让你们花的。不然累垮了身子，得不偿失。”
姜松点了下头。
后头收稻子，姜松得告假回去，读书要紧，不过家里有活，云氏和姜传力干不完，更指望不了其它几房帮忙，多
，多一
一个人干得就快一些。
姜然打算看看，若姜松走了，她一个
少能给
人推车不便，不能总麻烦刘成梁，不然也回去帮忙算了。她至少能给做些饭，也省得家里人受大房欺负。
她估计收稻子的时候四小娘子她们会来，做粉也能
，
赚钱的。
姜然给她夹了一大块肉，“快吃吧，省
省着
着回家吃点肉，大伯母还说这说那的。”
头一回一家人在汴京这儿团聚，姜然感觉还
家人在
不错。
若这桌菜摆到庄子，林氏得把房顶给掀翻了。林氏有一
给掀
双狗鼻子，比招财还灵，三房只要做点儿吃食，总要看一看。
云氏点点头，脸上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我都吃了，好吃，下次不
柔
用给我拿。”
说
松姜传
着，分别给姜松姜传力夹肉，“阿兄吃，阿爹也吃！”
中午吃过饭，姜传力二人收拾好就走了，姜然给云氏拿了些钱，“阿娘
秋日穿
，你去买些料子，给我和阿兄做些秋日穿的衣裳。”
以前的袖
长高了
子短了，姜然感觉就这两个月，她长高了不少。
现
平视了
在再看云氏，已经平视了，以前得仰头看她，或许再过两年，视线就得稍微往下移了。
给他们钱，让云氏给他们
两身衣
自己做两身衣裳估计够呛，等下回她带料子回去吧。
姜
腌萝卜
然收拾整理姜传力带过来的一车菜，这回带来的鸡蛋明显比上回多了，有两筐，还有晒的豇豆干、腌萝卜干、腌酸菜……大大小小装了一车。
姜然先看鸡蛋，里面竟然还藏了几个青皮鸭蛋，鸭子竟然也下蛋了，
，真快
真快。
不过就五个，姜然打算炒了吃了，也不腌了。鸡蛋她吃
多，
不完，可以做茶叶蛋往外卖，她看有挺多，能一天不用买鸡蛋。
那做茶叶蛋的都是赚的，一个四文，一天差不多卖一百一十
那做茶
个，那就是四百四十文。
纯赚！
下午没什么事，姜然把小咸菜啥的拿出来，去厨房用腌酸
下午
菜、咸菜做了粉。
姜然想让肉末汤粉这几样更好吃
下
些，虽然荀俞那老人家对水煮肉片汤粉、山芋泥拌粉的评价不错，可她依然记得肉末汤粉他就留下两个字。
难吃。
东西价钱不贵，就算以后用了她也不打算涨价，平均
西价钱
到一碗里也没多少钱。做得好吃点，更多人来吃，赚得岂不是更多。
姜然用酸菜做过酸汤米粉，这回还加了酸豇豆进去，浇头一出锅，姜然尝了尝，酸味儿更浓郁，吃过之后口齿生津，
郁
比之前的好吃。
姜然笑了笑，真好，等
更多。
天凉快些，吃汤粉的会更多。
皮蛋茄子拌粉她没动，山芋泥拌粉里放了酸豇豆和萝卜
和萝
丁，和炸豆子不是一种脆，也很好吃。
若是
就让
好卖，姜然就让云氏再腌些，反正姜传力常来送菜，传信方便。
再
萝
不够，买点萝卜豇豆腌，这个时节萝卜豇豆便宜得很呢。
一早就阴雨绵绵，刘成梁说每年七月初七就这个天气，还真没说错。不闷不热，汴河上又起了烟雾，
一早
风吹过凉飕飕的。
汴京有乞巧节乞巧、拜织女、拜魁星的习俗，不过得等晚上，晨
巧节乞
起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要上工要干活
还
，只因天气凉快了些，不少客人脸上都带着笑，还是有几分过节的喜气。
过来吃粉的不少，盖因前几日卖粉的时候说了，乞巧节的时候能领彩头，好多都是熟客，就算不是也有牌子写了怎么拿，再不行还
，再
有客人呢，姜然这儿数着就行，便没费心介绍。
不过，放眼看去，好
弄
多摊子都这么弄，附近摊贩都大声吆喝招揽生意。
锅灶升起的白烟飘到半空就散了，行人走走停停，都去买自己喜欢的吃食，姜然把摊子支起来摆好，来的几个客
买
人已经等了，先来后到，姜然给第一个送了木牌。
“能换皮蛋茄子拌粉，若不喜欢吃可以换别的。明日起就能来换，不过最好在八月中旬前用完，到时没茄子，就不卖这个口味
蛋
的了。”
姜然冲客人笑笑，“没这个还有别的粉呀，天凉下
笑
来，吃碗汤粉很热乎的。”
这个客人嗯了一声，没把姜然的话往心里去，点的刘大哥拌粉，加了豆
的
子和蒜酥，还加了茶叶蛋，一碗粉就花了十五文。
姜然盼着有人点汤粉尝尝，可是没有，一连几个要么吃山芋泥的，要么吃刘大哥的，唯一一个点汤粉的，还是点的水煮肉片，这个纯辣口的，她
人点
还没想到法子精进。
低头叹了口气，姜然听到面前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声音
起一
中带了关切，问她，“怎么了？”
姜然抬起头，是荀俞，这个月
了，这
，荀俞已经来摊子吃了三次粉了，这是第四次。
姜然咽咽口水，试探着道：“老人家，你今天要不要试试酸汤肉末米粉，我新做了，当
，当然
然，不想吃也没关系……”
姜然笑了一下
也是这
，她好像回到了刚卖汤粉的时候，荀俞也是这么点的。
给
的
荀俞的粉是第十一个客人来了后煮好的，客人要了蛋，没要姜然买来的香囊。
把粉端过去，姜然又回摊子忙活，但频频回头看
，
，偏荀俞的位置背对她，也看不清神色。
直到荀俞吃完。
她视线追随着，
脚步
荀俞终于在摊前停下脚步，说道：“你能想着把粉做好吃，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