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失笑，“小水，看归看
人
，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奇怪的话。每个人的身体都该被尊重。”
我知道尊重的意思，礼貌、得体，但对顾依的话似懂
礼貌、
非懂。
顾依继续道：“不论高矮胖瘦黑白
西
……和残障与否，这样与生俱来的东西不是被拿来评判和当作谈资的。”
我低头解释：“其实我没有和别人谈起过，也不
起过，
会在心底嘲笑……但是我不可以有喜好吗？”
我喜欢女性身体，勾勒从上到下的轮廓
上到下
和曲线，像欣赏一幅画。
我不会对谁生出嫌恶的心思，但确会更多地
要贴
被那些白净、高挑、纤妍的身体吸引，好像团绵软的云，想要贴上去、陷进去。
早就因
儿
为阮虞的胡闹好像憋了团火，这会儿我越发觉得有蚂蚁上身，焦躁得勾起脚趾。
我以为这样
像
的欣赏和喜好是合情合理的，就像偏爱一只玳瑁色的小猫和青柠味的薄荷糖。
我努
不可
力回想，确信自己没有真对谁做出心里所想的举动，甚至没有和谁亲密接触过，也没有谁告诉我，你不可以这样想，不可以这样做。
那么多
么懂事
年间，顾依没有对我说过重话。她总说，我的小水那么懂事。
仍旧没有回答，我只能扶住她的膝头
头
，抬头小心望了一眼。
顾依神色还有些迷茫，直到
贴
我往前凑，把鼻尖贴到她的小腹上。
但她好像没有要推开我的意思，只是捏紧身
捏紧身
边的床单。
顾依好像很
层
紧张，我用脸颊蹭了下，感到隔着一层布的皮肤抖得厉害。
我诚实说道：
时只
“我也不懂，有时只是会想这样贴一下……也不行吗？”
就像看见枕头和床褥就会想要躺上去，看见沙发就
躺上去
会想要靠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