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让顾依为难了。她的坐姿很不自然
是让
，身体前倾，背脊挺着，好像想随时逃离，却还是保持刚才的朝向，嘴唇无声动了动。
半晌，她才吐出几个字：“小水，我们是亲人，有很多事不
字：“
可以。”
虽然那一刻，顾依的语气依然柔和，讲到后半句又垂下眼睛，好像并没有打算说给我听，只是自言自语。我
，
却突然觉得有根细细的线，一直连在我们中间的，正被什么切割。
这世上有
那么多
那么多不可以做的事，也有更多被允许的事，还能有哪些连与旁人都可以做，却不能发生在亲人之间呢。
顾依端水润了下口舌，才缓缓道：“不……不一定违法，也不一定只是在亲人之间。小水，你
教吗？
在读书时，有听老师说过尊师重教吗？”
我点头，隐约预感到顾依将要说什么。那些让我最头疼的，像一层膜一样隔在人
层膜
与人之间的东西。
果不其然，顾依继续说：“司法是维系秩序的最末手段，在那之上，还有被我们称为伦理纲常的东西……想象一下，
西
如果你们班上的人都不再准时到校上下课，随时对所有老师同学破口大骂。”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晓顾依在说什么，也相信自己在能理解的范
围内
围内尽力遵守了，却不懂这和今天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顾依补充：“我们刚刚讲过
不能
的亲密行为，就是不能发生在亲人之间的。”
我想起生物老师讲的，问道：“因为近亲繁育的
我想起
后代更容易出现先天疾病和缺陷吗？”
“这是一个原因，”顾
规范
依点头，“还有，乱……这样的行为通常伴随着权力不对等和压迫，违背了家庭角色规范。”
顾依张张口，换了种解释：“比如，小水，我比你年长，又主要承担照顾你的任务，所以你对我
，又主
有依赖是正常的。有时候，你可能分不清这种对照料者的依恋和因为青春期变化产生的情感……”
我想打断她，说我可以，我不会对姆妈和李老师有同样的想法。但顾依的措辞十分谨慎，我
可以
打算等她说完。
她接着说：“对年幼的人来说，产生混淆是很正常的。但作为长辈，或者有更多社会经验的人，不能利用这样的情感来……诱哄，甚至侵犯对方，而
方认清
应该及时教导，帮助对方认清二者的关系。”
我花了一会儿时间梳理所谓“不可
来说不
以”的逻辑，决定先确定一点：“那先不管这个，第一个原因，对我们来说不适用吧？”
“近亲繁育啊。”
，“
我提醒她，“我们是姐妹，没办法怀孕。”
“不是……”顾依的脸可疑地红了，讲话也
重点。
有些打结，“这不是重点。”
她似乎有些底气不足，也没把模棱两可的“亲密行为”说清楚。到底哪些是可以，哪些不可以呢？像我和伙伴们一样的捏捏脸拍拍肩，或者像跟阮虞一
。到底
样嘴对嘴，或者都脱掉衣服，在洗澡时帮对方涂沐浴乳？或者……
哪怕书上对于这类关系的描写仍不涉及女性和
一起有
女性，我却隐约觉得两具这样的躯体在一起有更多可以做的事，我不知道的。
我想起前天的梦。我知道自己靠夹腿获得快感的行为是自慰的一种—
梦里不
—很陌生又新奇的体验，但到现在想起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悄悄期待梦里不停远离我的人多做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