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昱为索性给柏应备注，先打了个鱼的emoj
给柏应
i，又贴心地在后面加了个皇冠，彰显他尊贵的身份。
半小时后，柏应被助理送回来，行李箱还没放，先从上
行李
至下打量了蒋昱为一圈。
柏应带蒋昱为到二楼的衣帽间，翻
，
出一件破洞做旧的翻领卫衣，示意蒋昱为换上。
蒋昱为也不多纠结，他现在是还柏应的债，债主
，他
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他置喙的余地。他稍侧过身，直接抓起下摆，爽利地脱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拿过柏应手中的卫衣换上。
衣服本就是宽松的
，嗅到
版型，到蒋昱为身上就更显得宽大，他挽起袖口，嗅到衣物清新的洗涤剂香气，恍惚间有种被柏应环抱的错觉。
“衣领，扣好。”
领
柏应站在蒋昱为身后，从穿衣镜中看他，眼神是平静的审视。
蒋昱为依言扣上，和镜中的眸光错开视
想，柏
线，再一次想，柏应真的变了太多。
去超市的路是柏应开的车，这次低调地换了特斯拉
推
，下车前还是口罩帽子全副武装。蒋昱为倒轻松许多，推着购物车，很自然地逛起来。
他本来就喜欢逛超市，这些年在国外也走过不少地方，每次进山调研或者野外拍摄前，蒋昱为都会去附近的超市补给物资。不过大多采购得很快，买
都是
的也都是基础的食物和水之类，像现在这样毫无目的地闲逛，真的是少之又少。
国内的超市总归更有亲切感，蒋昱为心情很好，什么都新奇，每个区域都要细细看过。柏应则兴致缺缺，时不时环顾四周，很警惕的
域
样子。
当明星还是很辛苦，蒋昱为贴心道：“不然你回车里，想买什么我
什
帮你买。”
购物车却被柏应推走，他勾
。
住蒋昱为的肩膀：“走，去看看生鲜。”说话时挨得很近。
柏应手搭得太自然，像过去这七年从未有过分离，蒋昱为有些别扭。不过搭
有
肩这样的动作恋人可以做，朋友也可以做，虽然蒋昱为不确定他们能不能算朋友，但是他不想反应过度，显得自己心里好像还有什么。
“要买菜？你要自己做饭？
做饭的
”冰箱和厨房都没有人味，蒋昱为认识的柏应也没有做饭的技能。
倒是财大气粗，不过蒋昱
做饭了
为不太信他，又问：“你会做饭了？”
蒋昱为以为柏应又要抽风，都做好被骂的准备了，一只手却抚上他的额发，轻柔地拨开，而后慢慢下移至后颈微长的发尾。柏应唇角勾起，眼睫都漫上温情，很像在电影中看另
的发
一半，马上要说出令人牙酸的台词。
“蒋昱为，出国几
不
年汉语听不懂了？”眼尾还含笑，嘴里全是不耐烦。
蒋昱为“哦”了声，躲开柏应的手，心里又给柏债主记上一笔：此人表里不一，擅阴阳。以此提醒自己
表里
在未来的一年里，面对柏应要谨言慎行。
一圈逛下来，推车里商品成山，其中大多是柏应拿的。蒋昱为担心柏应的厨艺，
下
挑了些蔬菜、牛肉和奶酪，打算做自己擅长的白人饭有备无患。
东西买得多，装后备箱的时候费了点时间。其中一个袋子被勾破了，大大小小的包装散了满地，全是不同口味的巧克力。蒋昱为弯腰去
东
捡，余光瞥到拐角有个人鬼鬼祟祟举着手机。
话没说完，被手臂上突然而至的力道截停，蒋昱为被柏应带起身，意识还没反应
道
，身体就落入柏应的怀抱。
柏应搂得好紧，右臂整个从后腰圈过，结实地摸在蒋昱为的肋骨。蒋昱为心跳猝然加快，脑海里闪过很多跟
结实地
柏应相拥的时刻，欢快的、甜蜜的、不舍的、缠绵的，却没有哪一个像此刻这样，让蒋昱为不知所措、进退两难。
“有人偷
捉
拍。”蒋昱为提醒，挣扎着要推开柏应，手刚抬起，就被他捉住，带着往柏应的肩上靠。
“我知道，”柏应凑到蒋昱为颈侧，低语指示，“这
这种
种时候，你应该要配合些。”
蒋昱为动作一滞，指尖捏
很
着的巧克力倏然落地，“啪沙”一声，很细微，却被空旷的车库空间鲜明放大。
蒋昱为回过神来，明白原来都是早有安排，无论是身上属于柏应的
为了
卫衣，还是此刻突兀的拥抱，原来都是为了来自阴暗角落的那枚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