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妟好像通过他只言片语的提问明白了什么，他突然心中一震艰涩地不知道该
突然
说什么话来。
“去年的时候。”裴之昱道，两个人都不睡觉，
有
与其相处的时间白白浪费总要忍不住跟对方聊点话题，深夜的情绪放大变得有迹可循。
“抱歉。
贴过
”裴承妟贴过去跟他额头相抵，“让你伤心了。”
“我去了一所大学，里面很漂亮。”
一所
裴之昱眼睫垂落像是困倦又像回忆:“你待的地方看起来很好。”
“挺孤单的。”
裴承妟跟他絮絮叨叨又讲了很多话
话，他
，他经常去的街道店铺，总在哪里买东西，可供选择搭乘的路线，听得裴之昱昏昏欲睡。
“
裴之
……嗯。”裴之昱鼻腔应出一声，人迷糊地快要重新睡去，裴承妟从另一侧拿过手机打开看四点多了。
“睡吧。”裴承妟摸摸他的脸颊，被
摸摸他
子拉上来这次没再掖紧了。
最后一天，从学校出来以后裴之昱
，
明显情绪不高，准确来说是今天睡醒开始，将这份患得患失摆成明面上了。
裴承妟看得出来更感受得分明，思来想去没有更好能安慰的话，他牵住的手攥得越发紧，到底是想给裴之昱带来点真实的安全感还
感还
是为了平复包括自身的强烈不舍。
晚饭吃过以后，裴之昱总忍不住想能不能做点事来让剩下的时间充实一点，又犹豫地不想把心神分去干无关
分去干
紧要的琐事，他们缺少时间，紧巴巴地想要让每一秒变成每一分，每一分钟都拉长。
走回酒店，一开灯室内算不上多整洁，这几天待在这顶多不凌乱，踏进这个门裴之昱低
几天
头看了眼地毯，边上摆了两双鞋，裴承妟先走了两步换下厚实的外套挂了起来。
瞥见裴承妟挂好衣服后，双腿挪
见裴承
开露出落地架边的行李箱，裴之昱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似的，他同样脱下外套转头走近电视柜前，问道:“哪些要拿回去？”
“……我帮你收拾。”裴之昱又往其他地方看，所获不多，顶多沙发上扔了几件衣服
拾。”
，他就要准备过去叠好。
裴承妟拉住他一拽，好整以暇道:“迫不及待我
，好
走？”
裴之昱被他拽到腿上，再看了眼他的行李箱
他的行
，“明天不要落下东西。”
“没事。”裴承妟并不在意所剩无几的时间抛去路程有
剩
多紧迫。
怎么可能不想，裴之昱扶着他肩膀起身去了浴室，他在洗手台前脱掉衣服，抬腿的时候才发现忘了
上是
换拖鞋，脚上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特别薄的底既不防水也不防滑。
可他现在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裴之昱纠结了瞬，可能这会心绪不宁搅得他整个人烦闷不堪，干脆光着脚踩在
昱纠结
淋浴底下。
冲完了澡，裴之昱到洗手台抽屉里拆了包一次性浴巾，把身体水珠擦干
，裴之
去套衣服。
换好踩回一次性拖鞋就打算上个厕所再出去，澡
台
已经洗完了没了什么防范意识，除了洗手台边的这几块地砖外其余整个浴室全是积水。
裴承妟保持着裴之昱去洗
在看手
澡前的姿势正在看手机，突然听见浴室里传出来“咚”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裴之昱直接摔懵了，尾椎骨穿来尖
，尾椎
锐的疼让他平时偏淡的表情此刻都隐隐带着皱皱巴巴的忍耐。
浴室门“咔哒”
赶紧
一声从外面被打开，裴承妟被潮热的水蒸气扑了一脸，看清浴室内的状况赶紧走了进去。
“摔了？”裴承妟问，伸手穿过他的腋下用力把人架起来，又问:
不
“疼不疼？”
裴之昱没说话，觉得既丢人又是自己犯蠢了不
自己犯
好意思说。
“没事没事……”裴承
没
妟胳膊穿过他身侧，裴之昱顺势环住他脖子，他还没缓过来那个劲，后面依然隐隐作痛，因为刚才那一下站立也不敢全部踩在地砖上，大半的力道压在裴承妟身上。
裴承妟圈着他的腰抱稳了些，低头一看裤
头一看
子后面湿了一片。
他给裴之昱
尾椎
揉了揉尾椎骨，说道:“裤子脱了吧。”
又低头瞧了眼他穿的那“罪魁祸首”，裴之昱
穿
觉得不止裤子可能衣服下摆也湿了。
他脸皮薄
脸皮
，最后裴承妟腾出只手给他脱掉抱着人出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