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旭奎的嘴唇哆嗦一下，他看着桌上的流水单，又看看沈悸和陆柏年，似乎是想
打了结
到什么，舌头打了结似的：“你们……我……”
“说说你的上线是谁。”沈悸趁热打铁
“号到
，“号到底是从哪来的？”
高旭奎猛地低下头，两手成拳敲在桌子上，死死抵在眉心中间。他的肩膀垮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
响，过
的闷响，过了好半天，才含糊地挤出一句：“你们别问了……我不知道……”
明明有那么一瞬间，他已经能感受到这人有交代的迹象，却还是在最后一
间
刻被牵制住。
“干他们这一行的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认为咱们是在拿着法条吓唬人。”沈悸用手肘撞陆柏年胳膊：“走啦
年
，再等等，不差这一会儿。”
沈悸端着两杯豆奶进来，一杯放到陆柏年的桌子上：“女
进来，
护士那边交代了。”
针对逐步掌握的线索，陆柏年在
逐
午后开小会进行总结。
女护士叫陈筱芳，二十五岁，社会经验不多，是医院的合同工。因为自己的薪资待遇低，所以在亲戚的牵线搭桥下和高旭奎达成
的牵
了合作关系，认为这是个稳赚不亏、还没什么风险的买卖。
同时，根据潘磊带回来的“散
”也就
户黄牛”交代的信息来看，他们都是由“散户头目”也就是“二级黄牛”统一管理。
“散户”之间互不认识，管理他们的“二级黄牛”也并非同一个人，他们只负责找客源、传递信
责找
息赚取差价。
沈悸画出一个大致的关系图，并解释：“如果用四层金字塔来划分的话，散户处于金字塔的最底端，人员基数大，我们抓不尽也
悸
打不完。”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些散户与散户之间存在一个默认的市场价，二级黄牛之间应该也是这样，他们能维持且保持这
，应该
种模式，说明金字塔的第二层，应该有、且只能有一个人。”
陆柏年盯着白板，倒吸口凉气：“所
要打击
以本质上还是垄断，只要金字塔顶层的技术够硬，底层的需求量就会无限扩张，想要打击他们，抓散户没有用。”
沈悸点头，认同董华平的说法：“高旭奎是个很好的
好的
切入点。”
“我说了！我那是合法分红
额间青
！”高旭奎脸色铁青，额间青筋突突直跳。
“合法分红？”沈悸笑笑，“这是经侦部门核查的明廉市场鱼档老板项建梁的经营
的
数据，包括近一年的进货凭证、档口营收记录、摊位费及损耗核算。”
高旭奎不看这些，挪开视线：“生意有淡旺季！他那账本是做给外人看的，实际盈利
些！
根本不止这些！”
沈悸摇头：“数据显示，该鱼档即便在节假日旺季，月均纯利润最高不超过七千，怎么可能
月均纯
每月给你支付近万元的‘分红’？”
沈悸把报告拿起，悬在高旭奎面前，
前
白纸黑字的经营数据一目了然。
“项建梁已经完整供述，你所谓的‘投资’，是去年其鱼档亏损时你借给他的四万元周转金
的
，他自始至终认为这笔钱是借款。”
“你不是投资人，但你却借着
是‘鱼
这份人情拜托他每个月通过他的银行卡向你转账，并要求他不论谁问起，都说这是‘鱼档分红’。”
高旭奎的视线在报
扫了
告上扫了一圈，喉结动了动，梗着脖子硬撑。
陆柏年懒散地靠在
大
椅背上，嘴角带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和你妻子都没有正经工作，儿子也不务正业，单凭一个门面不大的小超市却能月月收入大几万，说出去你信吗？”
“还有，你
二十
儿子上个月定了套房，首付二十二万。”
“你妻子上周去
现金
珠宝行买了‘三金’，八万全款，现金交付。”
陆柏年摇摇头：“儿子要结婚了吧？还想着治安处罚进去待几天就出来？”他的手指在
来。”
桌面上有频率的敲击，“行，你不说拉倒，查你们是上面下的令，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找上你？无非是图个省事，提醒你一下，这次三五天真出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