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有点急了，已经三顿饭没吃，这么下去身体怎么扛得住？别说徐向北是个伤患，就是健全
磨下
人，在这种情绪的碾磨下不吃不喝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左思右想，给江书墨打了个电话，问了几道营养又开胃的菜，在厨房埋头忙活了一中午，准备使出浑身解数勾起徐向北的食欲。他忙的时候特意把
，
卧室门没关严，怕徐向北万一叫他听不见，也怕徐向北不肯叫他，自己爬起来上厕所，他听不见。
抽油烟机“嗡嗡”响着，但江砚耳朵还是及时捕捉
铲
到了卧室那边传来的“哒”的一声，他拿着锅铲伸出头来一看，回身关掉火扔下铲子就冲了出来。
徐向北冷着脸往回抽胳
，被
膊，被江砚抓住不放：“先去厕所，别犟。”
他自己确实不行，这事儿嘴硬也没
用，他
用，他没法儿架拐，轮椅和便壶狗东西都没给他放在房间里，他不想喊人，就赌气自己下了床。
其实走到半路他就后悔了，他的
挪到门
左腿只能轻轻点地，左边肩膀和肋骨也不能使劲，勉强扶一下墙可以，撑住身体平衡就有些吃力了，他挪到门口时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江砚冲过来时，他眼睛都没抬，但心里竟暗暗松了口气。
“胳膊搭着我，北哥。”江砚揽紧他的腰，徐向北没看他，只脸色苍白着，抓着门不动。江砚提着心等他下一步动作，但徐向北没有，江砚想，至少他没抵触地把自己推开，他试探着拿过徐向北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后
力站稳
就感觉到徐向北身体微微转了一下，重心靠向他，借着力站稳了。
赌气无法清空膀胱，没办法，徐向北认为自己这一刻应该理性，虽然他不想吭声，不想看见眼前这个人，但有些东西情势所迫，就
一
暂且忍了吧……
“扶稳我，北哥，你刚才的行为太危险了，腿有没有不舒服？”江砚抱着
，北
他慢慢挪动，低声问。
“怎么了？”
徐向北惨白着脸缓了口气，他承认这一上午憋得有点过火了，肚子里已经到
，
了极限，现在稍微一动他就感觉……
江砚看出来了，他只要看一眼
看出
徐向北的表情，就能明白他的感受，但他依然怕他排斥，忍着焦心轻声询问。
徐向北依旧没回
眉，脸
答，只是垂着眼睫，微微蹙眉，脸色是肉眼可见地不舒服。
江砚弯腰把人抱了
家
起来，大步走进卫生间，把人小心地放到地上，伸手就给他解家居裤的抽绳。
“你出去。”
江砚
上了门
很不放心，但也没再跟他拧着，转身出去掩上了门。
门没关紧，
懒得
徐向北没回头，但听得见，他心里烦乱，也懒得多说了，上完按下冲水，准备自己挪到洗手台那边洗手。
江砚像个鬼一样无声无息，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身后，徐向北一转身就冷不防撞上他的胸膛，一声惊吓没喊
，
出来，整个人下意识就往旁边歪，被江砚一把揽了回来，“小心！”
“好，好……”江砚等他站稳就迅速松了手，他怕徐向北生气，徐向北甩开他手就往前走，他立即又上前把人抓着，扶着，徐向北推他：“你到底要干
推他
什么？！”
“我怕
…
你摔了……你刚才腿上的支架差点撞到马桶上。”
“不用你管！”徐向北再也忍无可忍，“你他妈自以为什么？你该不会还觉得自己做这些都挺有眼力见儿的吧？！
得自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这声吼像
砚
一声炸雷劈在两人之间，把江砚给劈怔住了。
尽心尽力掏心掏肺伺候了那么久，想方设法地对对方好，结果最后却换来这么一句……徐向北咬着牙根，
，
气汹汹瞪着江砚，心里却被他怔忪的表情给恍了一下，这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
江砚嘴唇微张着看着他，好一会儿，把太过靠近的身体
，视
慢慢挪动，向后退了半步，他没再看徐向北，视线垂下，腮颌绷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