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的事做不到，北哥，这是你不听话该受的惩罚。”江砚用脸
做不到
蹭着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低声说。
……说的什么？离得太近了，徐向北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根本听不清，他
抬
下意识抬手去推江砚，一边低头去看地上的手机。
不知道严礼在那头听到什么没有，
发生了
可屏幕黑着，不知道是断线了还是正在通话中……刚发生了什么？徐向北后背发毛，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怀里的人还是不老实，江
低头又
砚抓着他的手腕隔着窗帘一把按在玻璃上，一手掰过他下巴，低头又吻了下去……
他整个脸都麻了，从嘴巴到后脑勺，从整个头皮麻到全身，他死命往回抽手，一手攥着江砚的衣襟用力往外推，但他嘴被堵得气都喘不过来，
人都
人都快站不住了。
“江……”
他几乎是在拿出命来挣扎了，眼圈
扎
通红，脸色惊得惨白，满眼不可置信。
眼睛真大啊，瞳孔都在颤，离得这么近，那种颤抖看得那么清晰。江砚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得
，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
“洗漱吧，北哥，然后睡觉，如果你还不肯，我就亲到你再也不能反抗，乖乖
睡觉，
听话为止。”
什么叫……徐向北脑子里一阵一阵地发胀，他腿都软了，整个人魂飞天外，仅剩一具空壳，被江砚按在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胀
了……
地上电话“嗡”地响了一声，徐向北浑身一顿，江砚一手扶着他，弯腰捡起来，上面是严礼发来的一条信息
声，徐
：怎么说着说着没动静儿了？
江砚看了眼半天还没缓过来的人，替他打字回复：太晚了
眼
，明天再说。
他关掉手机，直接将人抱起来进了浴室，徐向北还没等站稳，江砚上
起
手就去解他衣领的扣子。
“江砚——”徐向北抓着自己
撞到
衣领往回扯，江砚低头就吻他，徐向北后背撞到墙上，抬手死死抵住他肩膀，拼命推他的脸阻止他靠近。
“我在表达不满，北哥，我不满你每次不高兴了就对我发脾气，就这样推开我，用这样的眼神瞪着我，可我呢？我的话你一点儿不听，我的担忧心
北哥
疼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你一点儿都看不见一点儿都不在乎，就因为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所以你就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是吗？”
“我没有，我只是……在忙，”徐向北几乎说不出
”徐
话来。
“你已经忙了一天了，我的忍耐也已经到了
觉，北
极限，现在我要给你冲澡然后抱你去睡觉，北哥，你是打算反抗还是怎么做，告诉我。”
反抗徐向北是做不到了，他连喘气都费劲，他觉得自己被一堵胸膛压在墙上，没法抬头，连牙关都颤抖得咬不住。他从没这么懵过，他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了？这他妈！又发生什么了？！他想不通为什么遇到江砚之后，自己的生活就再也没平静过，就这么短
费劲，
短几个月里，他一次又一次，把这辈子没经历过连想都没想过的玩意儿都他妈经历了……
为什么？他想不明白，他也理不清刚才那一幕究竟意味着什么，他腿几乎站不住了，就那么任由江砚抬手拨开他眼前凌乱的头发，露出眼睫，他的心跳剧烈到连怒气值都积攒
？他想
不起来，只能勉强靠着墙，任由江砚一点一点解开他的扣子，脱掉他衣服，给他套上腿套，然后拿过莲蓬头“哗”地一下打开，用热水淋湿了他满身……
工艺……面料……成本损耗，嘴唇……触感，柔软度……太烫了，徐向北的鼻子和嘴好像还被堵着，被挤压着，呼吸困难……耳朵里嗡鸣声和“哗哗”的水声交杂着，他一动都不能动，直到被抱进卧室，塞回床上盖
着，
好被子，他整个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一片……
江砚转身去冲了个澡，没一会儿也钻了进来，徐向北身后被
惧
子一空，整个人就被拖进怀里，他的后背再一次抵上了那具火热的胸膛，他未等挣扎，下巴就被掰过去，他惊惧地与那双眼睛四目相对，接着那张脸就毫不犹豫地压下来，将他轻轻又吻住了……
徐向北好像傻了，他没有反应，甚至没闭上眼睛，
砚的脸
就在床头氲黄的灯光下，看着江砚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