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有再回地铺上睡，这不知是不是俩人之间遗留下来的
什
唯一一丝彼此谁都没有挑破的默契，徐向北什么也没说，江砚也没主动离开，不过他也没再明目张胆抱着徐向北了，两个人每晚睡下时中间像隔着天堑，但经常早上醒来，徐向北会被箍得浑身乏累。
他咬着
把那条
牙艰难地把那条胳膊推下去，那胳膊却立马又环上来，还把人又往怀里搂紧了些。
江砚大概也被惊醒，意
，
识到什么，忙收回手，爬了起来。
“要上厕所吗？”他抓了把头发，脸色
睡着了
尴尬，“抱歉北哥，我一睡着了就忘了，你别生我气。”
徐向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去看对方的脸，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结果刚撑起胳膊，枕头旁江砚的手机“嗡”地响了一声，大大的屏幕上显出一条
在不知
消息。
——早上好亲爱的！睡醒了吗？昨晚想了你一夜！什么
候
时候有空见面啊？好想你。
徐向
灭屏
北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怔怔盯着那条信息，盯着江砚手忙脚乱按灭屏幕，他抬起头盯着江砚的脸，忽然气得胸口都起伏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一
一边
边跟女生谈恋爱，一边搂着男人睡觉的？！”
“我没有恋爱，北哥……”江砚急忙解
……”
释，“只是互相了解的阶段，还没到……”
“还没恋爱管你叫亲爱的？没恋爱能说想了你一夜？！如果你都让一个女生对
一夜？
你这样了你还不承认是恋爱，那你真的……”徐向北咬牙切齿。
“对不起……”
“她只是性格比较直爽，口无遮拦，以前我们只是
是
朋友的时候她也这样。”
“嗯，之前就……挺有好感的，但是一直
…挺
当朋友相处，尤其后来遇见你，我就再也没……”
“那就好好处吧，”徐向北打断他：“她想见你你就去，我给你假，半天够不够？不够的话一天也
天也
行，我自己可以。”
小情侣约会逛逛街吃吃饭再看看电影，半天时间确实不够，徐向北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那就一天吧，随便了，自己在家也饿不死，现在自己扶着慢慢去厕所也不是什
时
么难题了……
徐向北看着他。
江砚说：“我不可能再把你一个人丢家里了，事不过三，北哥，这
人丢
样的错我不想再犯。”
“我不用……”
“不去，”江
，恋爱
砚语气很坚决，“就算你不接受我的感情，我也会继续尽我的职责，恋爱什么时候都能谈，不急这一时。”他掀开被子扶徐向北下床：“走吧，我先扶你去上厕所。”
徐向北上完厕所洗漱完被扶
看
到沙发前坐下的时候，江砚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一声，他站直身子，看了徐向北一眼。
曹燕语气很
问：
兴奋，信息里问：怎么样怎么样？！有效果了吗？
江砚神情躲闪，背过身去弯起嘴角回复了个大拇
大拇
指：牛，效果一流。
曹燕发了几
包，又
个偷笑的表情包，又问：还继续吗？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手机接着就响了，江砚回头对上徐向北的目光，
目
下意识收敛嘴角的笑容，说：“北哥我接个电话。”
“嗯……”
门没关严。
徐向北第一次觉得这房子还不够大，距离还
距离
不够远。
江砚温和的声音传来：……真的去不了，对，走不开……真的……我也想你……嗯，以后有机会的吧……
定……
不确定……你乖……
这还不算恋爱吗？这样的语气，这种用词，不是恋爱关系会这么说话？还“你乖……”徐向北拇指一下一下抠着手心，扭头望着不
，
远处的落地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