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老师
口
话锋一转，“我们在机房隔壁的设备间门口，拍到了一个人。”
画面上，一个人影在晚上八点四十二分
分出
出现在走廊尽头，脚步有些迟疑，在设备间门口站了几秒，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没锁，他闪身进去了。
画质不
不算
算太清晰，但足够看清那人的身形和衣着。
深灰色的羽绒服，黑色的运动裤，背着
书
一个灰扑扑的书包。
李老师：“
去设备
厉云川同学，你去设备间做什么？”
厉云川低着头：“……我没有，我没有去过设
我没
备间。”
李老师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投影幕布
有说
上那个定格的人影。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监控里这个人穿的衣服、背的书包、身高体
型都
型都和你一模一样？”
厉云川：
“那件
“那件羽绒服是优衣库的爆款，学校很多人都穿。”
画面继续播放。那人影在设备间门口站了几秒，推门进去。过了一
出来，
会儿，大概十几分钟后，又推门出来，往走廊另一头快步走去。
“这个人从设备间出来之后，”李老师指着画面，“过了不到五分钟
老
，服务器就开始出现异常了。你说是巧合？”
厉云川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我一直在机房，我的座位靠窗，你们可以查机房的监控，我从头到尾都
都没
没有离开过。”
“机房内部的监控我们查过了，”李老师
都
说，“你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座位上。但是你中间离开过一次，去了大概二十分钟。”
“厕所在走廊的另一头，和设备间
，和
是两个方向。”
会议室里有学生忍不住发出了短促的气音
人用
，又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回去。
李老师沉默了两秒，把那页纸放下，双手交叉
交叉放
放在桌面上，目光沉静地落在厉云川身上。
“厉
云川同学，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有没有进过那个设备间？”
厉云
的监
川收回目光，咽了口唾沫：“我要看走廊的监控。”
“从七点到十点
任
，三个小时，一帧一帧看了三遍。走廊里没有任何异常。”
李老师把文件夹合上，“你第一次否认，第二次否认，直到我们拿出监控，
们拿出
你才改口说要查走廊。现在走廊也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要看走廊监控！”他的声音突然变大，带了点绝望，“你们说走廊没异常，那拿出来给
廊
我看！我要亲自看！”
李老师看了他一眼，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投影幕布上开始播放走廊监控，倍速快进，画面里人来人往，没有人靠近服务器，没有人尾随，没有
监
任何异常。
他忽然明白了。
走廊监控确实没有拍到任何异常，不是因
为动
为没人动过手脚，而是因为动手脚的那个人，手段比他高明得多。
陆执坐在长桌另一头，姿态闲散，表情淡漠，甚
表
至没有在看他。
李
的肩
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厉云川同学，如果你刚刚及时承认，事情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但现在……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招生办。提前批资格可能需要重新审核。”
这句话说得很委婉。但会议室里每一个
委婉
人都听懂了它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