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给我打电话说那个梦
胸口
的那天晚上，你说你在梦里看到男主胸口有红色的印记，我胸口什么都没有。”
盛沅哭得更凶了，他想起第二天他发了多高的烧，从那之后就再也没
烧，
提过“男主”两个字。
陆执看着他哭，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但没有伸手：“那你
蜷
现在是什么感受？”
“你知道我不是他了，”陆执说，“你五岁就想找的那个人不是我，你要嫁的那个人不是我，我骗了你，骗了你这么
要
多年。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盛沅从椅子上滑
脖子
下来，伸手环住了陆执的脖子，身体还在发抖。
“陆执，你这个混蛋！”他的声音闷在陆执的肩窝里，“你什
扛了
么都不跟我说，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你把我当什么？”
陆执僵在原地。
“你说偷来的，”盛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偷什么偷，我五岁把你捡回来的时候，就从来没想过抛弃你，你就算是偷的，也是我默许
想过
你偷的。”
盛沅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不知道什么时
候
候沾上的一点血痕。
“就算你不是
我也肯
什么男主，我也肯定会嫁给你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
我们从
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什么男主不男主的，那只是一个梦，梦是假的，你才是真的。”
他踮
着泪水
起脚尖，嘴唇贴上陆执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带着泪水的咸味，他的睫毛扫在陆执的眼睑上，痒痒的，湿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如果原书里有什么改不掉的命运，”盛沅贴着他
什么改
的嘴唇说，每个字都送进了陆执的嘴里，“我们就一起去改。”
他猛的把盛沅
了盛沅
箍进怀里，嘴唇压上去，吞掉了盛沅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盛沅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书桌边缘，陆执的手掌垫了过去，把那一角坚硬的木质
，不让
隔开，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躲。
盛沅微微撑起身体，嘴唇贴上了陆执锁
皮肤。
骨下方那块皮肤。那是他自己烫出来的伤疤。
“沅沅……”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抬起
碰到
来想推开盛沅，却在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停住了。
“我问你疼吗，”盛沅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时候，你烫自己的时候，
着哭腔
疼吗。”
陆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过了很久才开口，“
疼
不疼。”
“骗人，”水汽迅
迅速弥
速弥漫上盛沅的眼眶，“怎么可能不疼。”
他扑上去和陆执接
执
吻，盛沅感觉到陆执的身体在发抖，每一寸都在抖。
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陆执不再温
，像决
和克制，那双眼睛里的暗色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水一样倾泻而出。
盛沅被他按着后颈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那
。陆执覆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又咬又吮，像是要在上面留下不可散灭的标记。
盛沅疼得吸气，却没有躲，他把手从床单上松开，反手摸到陆执扣在他腰侧的手
腰
，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握紧。
他把盛沅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自己
低头看着那张被泪水和汗意浸透的脸。盛沅的眼睛红红的，瞳孔有些涣散，但还是在看他，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睛。
“哥哥，”他
哪儿
的声音沙哑，“我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那天晚上陆执折腾了很久。盛沅最后
涸的
几乎是昏过去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蜷在陆执怀里，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陆执没有睡，他看着怀里的人，手掌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但盛沅还是睡不安
头
稳。他的眉头一直皱着，每隔一会儿就要动一下，腰大概是太酸了，他翻了个身，脸埋进陆执胸口，含糊地哼唧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