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的吻从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侧，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扫过耳垂，盛沅偏过头想要躲
嘴唇滑
，却被陆执扣住下巴，不让他动。
盛沅咬着嘴唇，那点呜咽被封在喉咙
在喉咙
里陆执的吻继续往下，落在颈侧，落在锁骨。盛沅感觉到陆执的嘴唇贴着自己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唇下的脉搏跳得有多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盛沅的呼
道
吸变得又急又乱。
盛沅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湿润，瞳孔有点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
，瞳
又浅。
陆执当然知道他哪里难受，但他就是坏
然
心眼的问，想等着盛沅开口。
过了几秒，他听见盛沅用更
哥哥
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哥哥……你能不能……？”
陆执没有回答，他的手掌从盛沅胸口慢慢往下滑，在小腹上方停住。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那里
衣
，没有动。
然后他听见陆执的声音，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不
地：
行。”
“……”
盛沅的嘴巴扁了一下，他没忘，但医生
不能
只说不能同房，又没说不能用手。
“可是……”
陆执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收紧了
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想要安抚他。
盛
他能
沅把脸埋得更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处在那个不上不下的状态里，难受得要命，陆执就那样抱着他，一动不动。
“哥哥……”
鼻音，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你抱紧一点。”
盛沅把脸埋在他肩
沅把
窝里，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但身体的反应还在。
陆执那
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什么压抑的情绪，他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
“打扰了，”陆执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想问一件
顿，像
事。”
“术前注意事项里说不能同房，那
意事项
如果是……温和一些的那种，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医生带着一点笑意的声音，盛沅隔着一段距离都能
听见
听见那几个字。
“只要控制好节奏，不要太剧烈，注意观察他的状态，
状态，
没问题。情绪不要大起大落，动作不要太猛，随时注意呼吸和心率。”
陆执挂了电话，
盛沅。
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转过头来看盛沅。
盛沅已经把脸整个埋进了枕
羞的
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肩膀微微抖着，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听到了？”陆执的声音从
从
头顶传来，“可以，但要温和。”
盛沅从枕头里抬起一点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了陆执一眼：“你、你
“你
怎么真打啊……”
陆执
俯下身
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你不是要我帮你吗？我得确认你不会出事。”
盛沅想让陆执别这么温和，又说不出口，只能咬着
浅
嘴唇，用手去抓陆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陆执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盛沅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不太平稳
在自己
，贴在自己颈侧的呼吸又重又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