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谈行野沉声开口，我根本不记得认识这个人，可梦里的每一分触感、每一句话，都跟真的
样
发生过一样。就连这个纹身，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纹的。
乔谷溱脸上的笑意渐
上的笑
渐淡去，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
如果梦这么真实，纹身又实实在在存在
有
，那文言说的灵魂分裂，或许真不是瞎扯。可能真有另一个你，在别的地方，和这个人一起生活过。
这个说法荒诞至极，可偏偏，是
法荒
唯一能解释眼前一切的理由。
他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个看不清脸、却软得让他心尖发颤的乖乖崽，想起对方红温
一闭上
发烫的身子，想起那句带着委屈的可疼了。
符文言见他脸色沉了下来，也不敢再乱开玩笑，
了下
轻咳一声。
我就是随口
以前年
瞎掰的小说剧情，你别真往心里去。说不定就是以前年少轻狂偷偷纹的，后来忘了而已。
忘了？
乔谷溱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不管是梦还是真的，既然梦
乔谷溱
见了，又有这个纹身，说不定以后会遇见的。
遇见。
如果真的能遇见那个叫白沐莯的少年，他一定要看清那张脸，问清
清楚所
楚所有事。
问他为什么只把纹身藏给自己一个人
纹身藏
，问他为什么在梦里笑得那么甜，问他是不是也在另一个地方，同样记着自己。
符文言盯着那纹身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
了
个正经问题，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
谈行野连顿都没顿，
语气自
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男的。
符文言当场瞳孔地震，猛地扭头看向乔谷溱：啊？谷溱，靠！不是吧合着到头来，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性取向正常，只喜欢女的？你们俩这是组团跑
地扭头
偏了是吧？
乔谷溱靠在床头，却淡淡笑了下：喜欢谁不重要，爱就爱了，自己过得
、生
舒服、生活幸福就行，哪有那么多正常不正常的说法。
符文言一脸受冲击的表情，挠了挠
不
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点猝不及防。
行
样
野你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爱训练和比赛呢，结果一出手就是还是梦里藏得这么深的。
谈行野懒得理他大惊小怪，只是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臂上快要隐去的字迹，心里那片模
隐
糊的影子又轻轻晃了一下。
男的也好
在潜意
，女的也罢，他只知道，梦里那个人，是他刻在身上、记在潜意识里，怎么都丢不开的存在。
谈行野被两人轮番调侃，心底那点烦躁与茫然搅在一起，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索性翻身躺回床上，拉
心
过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嗓音闷闷的。
符文言立马凑到床
言立马
边，嬉皮笑脸地打趣，胳膊肘还轻轻捅了捅他的胳膊。
我跟你说，你别想着回去续梦，指定梦不着，今晚保证你一夜无
你一
梦，啥念想都没有！
一旁的乔谷溱看着两人斗嘴，无奈摇了摇头，也闭眸休养
人斗
，不再多言。
或许是符
格
文言这张嘴开了光，这一夜，谈行野当真睡得格外沉。
之前夜夜纠缠的朦胧少年、缱绻
少
梦境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当真一夜无梦，连半点零碎的画面都没浮现。
次日天刚亮，谈行野睁开眼，脸色瞬间沉了
周身都
下来，周身都透着低气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