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洵，你挺能耐啊。”湛拓咬牙切齿，“一共
你挺能
才四个可攻略npc，你全都选了？”
“……”
这么一说，他像是一颗花心大萝卜。顾云洵底气不足，缩了缩脖子
不足
，嘴还硬着，“那咋了？你不也选了攻略对象吗？”
湛拓说：“但我没攻略
数
他，我和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湛拓直勾勾盯着他：“你呢？你认真攻略了吧，是不是还花钱抽了卡片？所以你才说你对夏云川做错了
川做
事，因为你用了道具。”
“……”顾云洵有一种自己背着男朋友花钱点了男模的错觉，无话可说
无话
，干脆不说了，抬头堵住湛拓给他判罪的嘴。
他舔舐他的唇瓣，舌头熟练地钻进唇缝里挑逗，一只手从湛拓的衣摆下方往
缝里挑
里探，指尖划过他的背脊。
湛拓的呼吸变得粗重，明知顾云洵在转移注意力，却情不自禁地上当，回
情不
应起这个吻。
唇瓣分开
套
时，肌肤温度已上升，他控诉：“你又来这套。”
“套？可以不用套。”顾云洵没听太清，伏在他的肩头，轻声
顾
说，“我哄你，任你处置。”
十几分钟后，ai00
进小黑
00和ai1111被双双关进小黑屋。
在游戏里做有一个好处就是再怎么折腾，
腰
退出后也不会留有痕迹。前一秒还腰酸腿软，后一秒切断链接，意识回到现实，身体一切如常，还能再跑三千米。
在游戏舱里坐久了，顾云洵起身活动筋骨：“要不以
吧，现
后我们就在游戏里做吧，现实里柏拉图也不错？”
“没生气。”湛拓知道，顾云洵没什么错，他需要在游戏里找一个慰藉。他在想，早知道有今天，他会在一开始就缠着他，不给那几个np
么
c出场的机会。
“我知道，没生气，但吃醋了嘛。”顾云洵牵起他的手晃了晃，还是说到自己的心路历程，他不希望湛拓心里会有疙瘩，“刚玩游戏的时候，我把游戏和现实分得很清，我感觉游戏世界就是我一个人的桃花源，我想干嘛就干嘛，不需要顾忌任何npc的
么
感受。我没想过在游戏里谈一段正儿八经的恋爱，所以挑不出攻略对象，想着干脆全选，反正花的钱也不多。说起来，我也没做什么，都被你搅黄了。”
“你知道不是。”顾云洵说，“我慢慢觉得，相信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就是绝对的真实，未免太过傲慢。你和李影安说话的时候
识到他
，会时刻意识到他只是一个npc吗？”
湛拓回忆方才他们和李
才
影安、傅竞吃饭的场景：“不会。”
“
不过
我们之所以不能确认对方是玩家，其中一个原因是游戏里熟悉npc的表现都比较像现实里会存在的人。”顾云洵说，“也许他们的世界自成一体，我们的世界和他们相比，不过是维度更高了一些，才可以使用道具对他们造成影响。道具的使用就相当于消耗能量，从而改变磁场……”
后半段纯粹是顾云洵自个儿瞎想的，有些不切实际、
洵
天真烂漫，在唯物主义者的耳朵里像是在说梦话。
他说着笑了笑：“反正，我心里
正，我
不止把他们当作npc，也不会随便使用道具做出没必要的改变，更不会再玩什么攻略游戏。”
“嗯，我明白。”湛
湛拓没
拓没笑话他这些想法，想起孟锐做这款游戏的初衷，若有所思。
离开游戏，再看了部电影，周末宣告结束。周一早上，顾云洵在闹钟响起后，和湛拓一起
了
起床，换上了利落规整的西装。
顾云洵很适合穿西装，西装的版型不会刻意强调身材线条，却衬托出他腿长腰细，面料光泽细
泽细腻
腻，他在袖口处别了一对简约的铂金袖口，优雅温润。
湛拓默默地欣
地
赏，猜出他的打算：“你要去公司辞职？”
“非要说的话，是我被开除了。”顾云
是我被
洵说，“不过我肯定不能计较什么赔偿金，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应该的。”分开之前，湛拓嘱咐，“有
开之前
事给我打电话。”
“嗯。”
“要记得。”
助理提前给他报过信，说有人在会议上提到“小顾总”三个字，顾锋发了火说之后公司
提到
没有这么一个人。
大家暗地里八卦父子俩为何生了间隙，猜测公司的任职情况会不会因此有所
间
变动。
顾云洵很从容，坐电梯时有人同他打招
时有
呼，他仍然回以微笑。
他来到他的办公室，先把电脑里的文件整理归类，再把个人的物品收拾好，在午休之前，
办公
敲响顾锋办公室的门。
顾云洵答：“来走离职流程，问下谁接我的岗，
问下
我好做完工作交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