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结巴。
我很无趣。
……我害怕。
“哦。”陈
应了一
晟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他的情绪，少年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那现在呢？”
他觉得陈晟的问
又坦
题总是这样，直接又坦率，让他无处可藏。
这话听起来很傻吧，但这真的是卓凡良最真实
一
的想法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华丽的词去堆砌陈晟的那份好，可陈晟的每一点一滴，都无不透露着那份好。
就算有。
那又怎样。
陈晟貌似笑了笑，跟松了口气一样：“那就好，早上一起走，到了校门口就分开，中午想让你去阅览室，你一次都没去过，晚上微信聊天，你从来不主动找我，我还以
，
为你一直挺烦我的。”
“……”
“对不起。”
卓凡良总是这样，陈晟几
候一点
乎每天都听得到他的道歉，就算有时候一点小事，也要来一句抱歉。
这像是一直刻进骨子里
习惯，
的习惯，卓凡良不知不觉间就能脱口而出一堆道歉话，刚开始陈晟还提醒他不用道歉，后面发现没一点用，干脆闭上了嘴。
“又、又来？”
他不是很想让陈晟来
不适合
家里，不管是客厅里的二手烟味，还是表哥们下流的玩笑，都不适合跟陈晟搭配在一起。
“……哦。”
“上午十点左右，打完就走。”陈晟观察着他的表情，“是有点早吗？
，
他们打游戏总是情绪激动，确实有些影响休息。”
次日上午，吴洋和吴宇的朋友来了约莫有五六个，除了上次的黄毛和红发女生，还有两个卓凡
良没
良没见过的人。
茶几上堆
满了
满了零食和饮料，烟灰缸里也积了不少烟蒂。
他坐在沙发末端，避开了所有可能发生肢体接触的距离，调着
调着游
游戏设置。
见到陈晟时，卓凡良觉得他
一天那
还是跟往常的每一天那样好看。
烟盒跟打火机离他远远的，饮
机离
料也是，陈晟不抽烟，啤酒偶尔会跟着这群人喝一点。
“卓
然
凡良。”吴宇突然叫他，“帮我找一下充电器，我房间床头那个抽屉。”
吴宇的床有些乱，被子揉成
团
一团堆在床尾，地上丢着几双臭袜子。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卓凡良撇撇嘴，心想陈晟的房间绝对
陈
没这么乱，肯定干干净净，像他本人一样。
客厅
？追
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黄毛的笑声：“卧槽，吴宇你认真的？你说陈晟？追那个……”
“他听不见。”吴洋满不在乎道，
见了又
“就算听见了又怎样，他又不敢出来说什么。”
卓凡良站在原
把
地，手指把那根充电线缠了一圈，又一圈。
“不是，我真没看出来，”红发女生好奇，“陈晟看上他哪
晟
儿了？……瘦得跟竹竿似的，话都说不利索。”
“谁知道。”吴宇的声音带
音带
了点笑意，“可能陈晟就好这口吧，喜欢那种可怜兮兮的，跟狗一样逗着多好玩。”
“没
晟那
吧，哈哈哈，你看陈晟那样子，估计还在追。”
黄毛啧了一声：“还追什么啊，那种货
声
色，勾勾手指不就贴上来了？”
“你懂个屁。”吴洋说，
“人
“人家现在是清高着呢，知道陈晟条件好，故意吊着呗，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他连陈晟的脸都不敢正眼看，一句“早”都回得磕磕绊绊，对方发来的微信，他要盯着屏幕犹
幕犹
豫十几分钟才敢回一个“嗯”字。
这叫欲擒故纵的话
那世界
，那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更失败的猎人了。
“行了别说了，”吴宇的声音，“人待会
“人待
儿出来听见了。”
